烈的自卑,所以本能地觉得他人不会对这样的自己忠诚,不会对这样的自己诚实。
怀疑,因此而生。
所以他们才会无时无刻地想要知道伴侣、朋友的行踪、想法。
恨不得将他们绑在自己身边,恨不得将他们的心剖出来看看颜色。
但是说到底.
他们所不信任的,到底是其他人,还是他们自己呢?
而这类人中最可悲的那部分,就是明明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却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这样做的人。
我只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开心,让自己不那么愤怒、担忧。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让小欢你开心.:
「我也想不到,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我们都开心.:
「所以,我才只能...那样做...」」
那样做.::
叶诗语说的,恐怕是对自己使用催眠吧?
没想到安乐的修改器竟然有这样的伟力,竟然让平时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叶诗语第一次对自己开心扉。
难不成喵酱那个废物真的是大智若愚?
真的如它所说的那样,「焉知祸福」?
颜欢也不知道,毕竟,听完这一切之后,他的内心中并未产生多余的想法。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果人的想法真能凭借一两句话就彻底改变,那怕是从古至今都不会有这样多的祸端了。
对叶诗语的敬而远之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自然也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几滴泪就烟消云散。
如果颜欢真的是个色魔的话,看在裤袜的份上,倒还有几分可能吧?
「里..啪啦..」
听完这一切,颜欢只是觉得平静就像是外面雨点逐渐稳定的频率那样,淹没于夜晚的无声无息。
颜欢没有应答,只是反手握了握叶诗语勾连住自己的手指。
旋即,彻底放开了她的手,也转移了话题「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诗语姐,还难受吗?」
叶诗语此刻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对于颜欢生硬地转移话题压根反应不过来。
小脑袋过载了一样,她就这样保持著呆呆的表情看著颜欢。
顿了好久,她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还难受?」」
嘶,这安乐的修改器之威竟恐怖如斯。
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在生效?
就在颜欢暗自生疑的时候,叶诗语又开口了「裤袜...冷...想...脱掉...」」
吗的,还以为是修改器呢,结果还是该死的裤袜!
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裙摆下面,试图将湿掉的裤袜给脱掉。
但真的,她整个身体都软得和棉花糖一样,尝试了几次,居然连自己的裙摆都掀不开。
鸣几次尝试无果,她又愣愣地看向颜欢,试图寻求帮助。
「我...帮你,诗语姐。」
嗯颜欢无奈,只得转身上了床,来到了她的身后。
「抱歉了。」
颜欢单手深入了叶诗语的裙底,摸索著裤袜内唯一的一件布料向上,差不多裤腰的位置。
灼热中,颜欢向下轻轻一拉。
「啪嗒~」
而下一秒,他却呼吸急促了一瞬,连忙放开了拉住的布料。
不好,裤袜下面的布料也一起拉到了!!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抬头警了一眼叶诗语。
却只看见她呆萌地扭过头来看著自己,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也似乎,并不在意。
「抱歉,诗语姐。」
但颜欢还是道了歉,这回再上,便精确地抓住了外层的布料,向下拉扯起来「沙沙.
随著颜欢的手离开裙摆的遮掩,他就仿佛一位天神一样,将笼罩在大地之上的阴云给一点点拉走。
乌云离开了,大地便透亮了。
裤袜褪去了,那双腿上紧致的白皙肌肉便一点点显露出来了。
颜欢深吸了一口气,将裤袜拉直小腿时,那裤袜已经折成了层叠状。
刚到脚踝,颜欢顺势一拉,她那才穿上的小皮鞋也就连同裤袜一起,掉落至地。
「嗒.」
颜欢将湿热的裤袜丢在了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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