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西子月:“我家阴阳锁会变形...姐姐的不会么?”
  红衣:“我不知道,主要我没想过这玩意儿还能有娱乐用途,我一直以为这玩意儿只是拿来睹物思人的,今夜算是大开眼界了...”
  西子月:“姐姐莫再说了,请把刚刚看到的一切忘掉,求你了!”
  西子月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莫看她平时会和红姐姐口花花几句,实则最是面皮薄,属于高攻低防。
  嘴上虽常说要和红衣抵足而眠,实则红衣真和她做些什么,她立刻就要落荒而逃的。
  幸而红衣知道西子月的真实性格,并没有过多调侃。
  她主动离开屋内,待得西子月更衣完毕,这才重新进入。
  不提西子月的尴尬,而是开门见上,直接问起了西子月捡到的阴阳锁。
  红衣:“你是如何捡到此锁的?”
  西子月:“我们事先说好了哦,姐姐说一个秘密,我才会回答一个秘密。”
  红衣:“你想知道何事?”
  西子月:“姐姐又是如何得到阴阳锁的?”
  红衣:“...”
  西子月:“细节不可描述么?”
  红衣:“嗯。”
  西子月:“懂了,我其实也是如此,一觉醒来,枕边便多了此物。”
  ...
  红衣是在某次入梦之时,得到阴阳锁的。
  那时的她正尝试冲击司辰五重天的瓶颈,却屡屡受挫,十分不顺。
  某次疲惫入梦后,竟意外梦到了某人。
  因是梦中,并无任何心防城府,又积蓄了太多压力,红衣自是怎么快乐怎么来,一把按住了某人,直接玩了痛快。
  事后更是大手一挥,答应付给某人千亿道晶,一亿道晶一次,以此作为剽资。
  梦里的道晶懂得都懂,只是空头支票。
  梦里的欢好亦是露水之缘,毕竟那么久没有梦到过这小子了,好不容易梦到一次,那还不得尽兴。
  一觉醒来,红衣只当椿梦了无痕,原本郁结的心魔直接一扫而光,只觉念头通达、天地宽阔,更隐隐感受到瓶颈的松动,人生至乐,莫过于此。
  本以为只是黄粱一梦,却不料,枕边会凭空多出一个玉锁来,让红衣始料不及。
  手指一触玉锁,更是听到某人的声音没羞没臊响起。
  大致内容如下:
  风花雪月,是我留给世界的谎言。
  宁凡不帝,山海为聘。
  还君折剑,为你执魔。
  扶天倾落,来世成蝶。
  一梦太古,锁阴阳,阴月永恒。
  长命无衰,冬雷震,夏雨雪,天地合,亦不相决绝。
  “这是有了什么大病吗?”
  一听是宁凡的声音,且说得净是些没羞没躁、谜语人般的情话,红衣只当宁凡犯病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个甜言蜜语了?莫不是疯了?
  转而又有些疑惑,此锁既是宁凡所留,莫非这小子竟跑到古魔渊来了?
  既然来了,何不直接相见,莫非另有隐情不便现身...却又为何玩些礼物情话的戏码?有毛病?
  等等...
  我只当刚刚发生的一切皆是梦境,那些真的是梦么...
  若非梦境,则我玩了他一千多次,他该如何看我!将我当成禽兽么!
  还有这锁,他留给我此锁,到底有何用意,莫非是想送我定情信物?又或是怪我行事太过,期望我日后稍稍封锁欲念...还是说,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故而留些遗物给我充当念想...
  想不通!
  莫名其妙送个锁,究竟是何用意!总不至于是要和我永结同心吧?
  红衣虽感到莫名其妙,却还是将阴阳锁收了起来,细细珍藏。
  自丹田内多了个阴阳锁,她便极少再被心魔侵扰,心如止水。
  偶尔催动一下阴阳锁,此锁更会重复播放宁凡莫名其妙的情话。
  那些情话莫名其妙且肉麻,但红衣听得多了,便也习惯了,一日不听,反而觉得少了些什么。
  却不料,此锁并非只送她一人,而是遇见美人便送!
  那些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情话,更不是对她一个人诉说,而是群发!群发!
  这是什么骚操作!会觉得他是要永结同心的我,才是真正得了大病!
  算了...
  知道这小子没死就行...
  下次梦见这小子,定不会再留情了!呵,等着吧!
  西子月:“什么情话?我的锁里为何没有情话留言?可以让我听听姐姐的锁里有何情话么?求求了!”
  西子月感到有些不好了。
  本以为她的锁会变形,是正版锁,莫非她的其实是盗版?
  红衣:“不行!”
  原来并不是群发么...
  不,以这小子的个性,也许只是和西子月混的不熟,故才没有留些肉麻情话,若面对的是些相熟的女子,怕是都有留言的。

  红衣感觉自己看穿了真相!
  这小子怕不是给每一个结有因果的女子,全部留了一个阴阳锁,至于动机,暂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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