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娘子,容貌往往都十分出众,引人注目。

    最年轻的一位娘子走在最前,身份反倒最高,上衫下裙,臂弯环披着帔子,简简单单的装束,却显出其容貌美艳,雍容华贵。

    武三思眼珠子,就黏在这位娘子上面移不开了:“真是美啊!这样的美人儿,非得在这九五之尊的宫城里,别处怎能见到?”

    武承嗣同样睁大眼睛细看,露出痴迷渴望之色。

    但等到命妇们走远,他率先浮现出贤者之气,呵斥道:“你们给我心中放清楚些,看看倒也罢了,是那些命妇不戴纱巾,别怨我们看,可其他事情万万做不得!”

    “尤其是你,武懿宗!你在岭南内做的恶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若是想再滚回岭南,本国公可以成全你,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好了!”

    武懿宗听到岭南,终究露出惧意,气焰收敛了不少:“请大兄放心,我不敢再干那事,不敢再干了……”

    武承嗣拂袖而去。

    望着他傲气的背影,武懿宗咬牙切齿,老鼠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来到仍在回味的武三思边上,低声道:

    “二兄,你还记得武敏之的风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