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第三鞭下去,又把容娘朝相反的方向滴溜溜抽回来,才冷声道:“我三叔知道?你胡言乱语什么?”

    容娘额头上沁出冷汗,专门训练的劲力修炼,只是降低痛苦,而不是没有痛苦。

    她的身体也在哆嗦,颤声道:“你将我的袖子撸起,看到什么,告诉丘英就行!”

    “美人计么,对我根本不管用!”

    丘神绩正气十足,好像在都知院子前被抢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过容娘接下来的话反复就是这一句,丘神绩终于走了上去。

    他又怕有诈,小心翼翼的卷起容娘的袖子。

    一个印记落入眼中。

    “梅花?”

    丘神绩莫名其妙,看着容娘的眼神,点了点头道:“好,你给我等着!”

    他又取来几根粗大的绳索,将容娘捆得结结实实,绝对无法挣脱后,走了出去。

    ……

    丘英正在喝药。

    自从凉州被背刺受伤后,他就感到身体每况愈下,如今连穿上盔甲行动都有些费力,心里很是不安。

    自从丘行恭死后,如今的丘府,能扛起大梁的,就只有他一人了。

    丘神绩还稚嫩,而且心性不好。

    以丘英的阅历,又是朝夕相处,丘神绩是什么样的品性,丘英自然一清二楚。

    只是毕竟是自家子侄,终究不比外人,他对待起来,免不了宽容许多。

    正想着这不让人省心的侄子呢, 丘神绩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三叔,我刚刚抓到一个谍细!”

    丘英赶紧问来龙去脉。

    起初听时,他也有些不解,容娘所为,可以说是损人不利己,外族谍细要挑拨上层关系,也不该是这等粗陋的手段。

    但渐渐的,丘英身体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这个时候,丘神绩也道:“这个容娘说三叔你知道她是谁,还让我看了胳膊,哼,真是不知廉耻!”

    丘英颤声道:“胳膊上有什么?”

    丘神绩不明就已:“一朵梅花。”

    “哐当!”

    药碗掉在地上,丘英看着丘神绩,手指哆嗦:

    “你!你!唉……你怎么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