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山方向撤去。

    “开炮!”

    郑思明和陈子勾都是大声呐喊,全军30多门火炮一起开火,悍匪们又留下数十具人马的尸体,仓皇远逃。

    叛军骑兵们逃到了火炮射程之外,他们调转马头,指着清军阵营高声怒骂,话语难听至极。

    “都愣着干什么?打仗不行,骂人也不行吗?”

    王和垚指着远处的叛军骑阵,大声喊了起来。

    “跟我一起喊:狗日的,敢再战吗?”

    就这还玩心理战,智商实在堪忧。

    心有余悸的营兵们,一起扯开了嗓门,高声怒骂了起来。

    “狗日的,敢再战吗?”

    营兵们异口同声,骂声远远传了出去,叛军的气势为之一夺。

    眼看占不了便宜,激将法不起作用,叛军悍骑们纷纷打马离去,消失在尘土中。

    无论是王和垚营中的士卒,还是其它各营的营兵们,倒了一地,人人都是大汗淋漓。

    一场恶战下来,无论是体力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