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春风徐徐,带来的却是浓厚的血腥味,再加上刺鼻的硝烟味,让人一阵作呕。

    清军死战不退,耿军硬撑向前,双方你来我往,战场上犬牙交错,你死我活,每一刻都是生与死的间隔。

    不过,耿军火器明显强于清军,一些耿军火铳兵已经在向破庙中的清军开火,双方你来我往,不时都有死伤。

    再一次的骑兵冲击之后,耿军、清军的骑兵,已经伤亡了三四成左右。至于步卒,尸体堆积如山,怎么看也超过了两成。

    “啊!疼死我了!”

    一名“王字营”的营兵被火铳击中,满脸是血,躺在地上,震天地惨叫起来。

    又有营兵被火炮击中,整个胸口都塌陷了下去,尸体被拖了下去。

    血淋淋的厮杀,容不得任何侥幸,“王字营”的伤亡,渐渐大了起来。

    “兄弟们伤亡了多少?”

    看到赵国豪脸色阴沉,王和垚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幸亏叛军集中攻击杰书的中军大阵,对两翼的投入要少一些,也幸亏了土墙土袋的工事,要不然伤亡更大。

    “伤亡两百多。再伤亡下去,我这小心脏,怕是要承受不住了!”

    赵国豪的话,让王和垚一时无语,看向了临近的战场。

    就在“王字营”的侧翼大阵,顶盔披甲的段应举指挥若定,身旁铁甲环绕。

    看他们不慌不忙,甚至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战场的节奏。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和垚的观望,段应举转过头来,冷冷看了片刻王和垚部的情形,又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