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德笏,李治廷,闭上你们的狗嘴!”

    黄俊森满脸通红,指着说话的二人,怒目相向。

    “要欺负人,到别的地方去!”

    “黄俊森,想打架,老子可不怕你!”

    叫李治廷的壮汉上来,看着黄俊森和王和垚,跟一座肉山似的,气势汹汹,挑衅味十足。

    王和垚个头中上,却瘦弱不堪,黄俊森圆滚滚,却个头一般,两个人怎么看,也和对方不是一个体量级别。

    “王和垚,你还敢来上学?要是又有人杀人放火,你可不能再被吓……傻了!哈哈哈!”

    李治廷嚣张异常,哈哈笑了起来。

    欺凌弱者,谄媚强者,似乎是人类的劣根之一,几千年来没有断过。

    黄俊森怒火中烧,刚要反驳,王和垚已经站在了他身前。

    “大清早满口喷粪,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要有礼貌吗?”

    王和垚的讥讽让李治廷二人都是一愣,片刻,李治廷面红耳赤,大声怒骂了起来。

    “王和垚,你个窝囊废!老子弄死你,跟踩死只臭虫……”

    李治廷话还没有说完,脸色铁青的王和垚疾步上前,伸手抓住李治廷的大臂,一个过肩摔,把李治廷粗壮的身体从自己背后甩出,重重摔到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李治廷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黄俊森、姜德笏,包括要进学堂的学生们,都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片刻,姜德笏才哆哆嗦嗦上前,费力地把李治廷扶了起来。

    “记住了,不要随意侮辱别人,不然,下一次摔断你的脊梁骨,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王和垚眼神狰狞,连黄俊森都是心里一颤。

    这小子,好大的杀气!

    刚才那一招,他是怎么使出来的?

    姜德笏哆哆嗦嗦,躲在了李治廷身后。

    李治廷想说些狠话,最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吭声。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不上课吗?”

    一个长袍的白面老者走到了学院门口,背起了双手,不怒自威。

    “先生好!”

    学生们赶紧答应,一个个快步跑进了学院。王和垚和黄俊森,也是跟在匆匆离开的李治廷和姜德笏身后,一起进了学堂的大门。

    “兄弟,那一招不错。什么时候再露两手?”

    黄俊森满脸笑容,低声细语。

    “侥幸而已。”

    王和垚眉头微微一皱。

    他确实没有使劲全力,不然李治廷得在床上躺个把月。

    不过,谁要是敢侮辱他,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个李治廷,以前常欺负我吗?他怎么这么横?”

    看到黄俊森的眼里的惊诧,王和垚赶紧开口。

    “老黄,我真的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

    “李治廷以前经常捉弄你,至于特别过分的事情,倒是没有。他老子是县主簿,有些势力,县太爷都要让上三分,你说横不横?”

    黄俊森轻轻点了点头,很有些不以为然。

    “那你怎么不怕他?”

    王和垚有些好奇。

    “我们黄家是诗书传家,李治廷是胥吏世家,井水不犯河水。”

    黄俊森得意地一笑,表情有些傲娇和欠揍。

    王和垚明白了几分。

    读书人的清高和优越,黄俊森身上是一览无余。

    “老黄,你这绫罗绸缎的,看样子家底不错啊!”

    王和垚这才注意到,二人一个布衣,一个缎衣,完全不同。

    “和垚,咱们读书人,堂堂的秀才,难道要和平头百姓一样?”

    黄俊森炫耀了起来,王和垚一脸的惊诧。

    “你小子是秀才?”

    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小胖子,竟然是秀才。

    百姓粗布葛衣,读书人才是绫罗绸缎,想不到真是等级分明。

    不过,贫苦百姓衣能蔽体就好,哪有什么款式和纹样的讲究,自然更没有绫罗绸缎的份了。

    “我当然是秀才!姚江书院里有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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