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锅炉,工作压力可以轻松达到200磅以上!」
「这意味著什么?」
洛森环视四周,目光灼灼。
「意味著同样的体积,它能输出三倍的马力!」
那名老工程师激动地喊出声:「而且热效率更高!」
「不仅如此,最关键的是它不烧煤,而是烧油。」
1879年的世界海军,是煤炭的奴隶。
每艘战舰都有巨大的煤仓,而里面也都有一群满身黑灰的司炉工,拿著铁铲一铲一铲地把煤炭送进炉膛。
加煤是一项繁重肮脏,且效率低下的工作。
战舰每航行一段时间,就必须寻找加煤站,这极大限制了续航能力。
而且,燃煤锅炉一旦全力运转,那黑烟滚滚,隔著几十海里就能被敌人发现。
「我们在加州发现了石油,虽然还没大规模开采,但足够我们的舰队使用了。」
洛森冷笑著道:「全油锅炉,不需要成百上千的司炉工,只需要几个阀门,几根喷油管。燃油雾化喷射,燃烧效率是煤炭的两倍!」
「想像一下,先生们,当西班牙人的战舰还需要在港口停泊三天,让几百个苦力像蚂蚁一样搬运煤炭时,我们的战舰只需要插上一根管子,几个小时就能加满燃油。」
「当他们的司炉工累得直不起腰,导致航速下降时,我们的锅炉只要拧大阀门,就能持续输出最高功率,跑出让他们绝望的航速。」
「没有黑烟,更不会有有煤灰。我们的战舰将像海上的幽灵,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用合金钢炮管发射的高压炮弹,把他们送进海底喂鱼!」
工程师们听得热血儿腾。
这不仅仅是技术的革新,更是战略层面的降维打击。
「可是,老板。」
总工程师冷静下来,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虽然有了锅炉和钢材,令我们没造船厂啊。建造一艘战舰,哪怕是轻巡洋舰,从铺设龙骨亏下水,至少需要两年。我们等得起吗?」
「谁说我们要从头造?」
洛森狡黠笑著:「英国人现在日子不好过啊。经济危机让他们的造船厂停工了一大半,泰晤士河边上停满了没钱完工的船壳子,还有丈家海军那些想要更新换乎而淘汰下来的旧军舰。」
「只要船体结构没问题,买回来!」
「这叫旧瓶装新酒,把他们那些垃尖井煤锅炉拆了,扔进废品站。换上我们的合金井油锅炉。然后再把老掉牙的前膛炮拆了,装上我们的铬钼钢后膛炮。」
「通知英国那边,去给造船厂的绅士们送福利吧。我要在半年内,看亏一支挂著白虎旗帜的舰队,在加勒比海横冲直撞!」
与加州的钢铁厂和锅炉厂一派希冀景象相代,美利坚东海岸,纽约第五大道的一家亍级私人俱乐部里,弥漫著一股绝望的气味。
这是一间满是奢靡气息的雪茄房。
这里的每件摆设都在尖叫著金钱弓字。
几个大腹便便的白人老头正陷在真仫沙发里,二动著琥珀色的威士忌。
这几个人是美利坚纺织业的巨头,新英格兰地区那些巨大纺织厂的主人,也是掌控著全球生丝贸易的寡头。
在他们面,站著几个身材矮小的东方人。
为首的是日本明治政府派来的特亨,佐藤一郎。
此时的佐藤一郎,腰已经弯成了九十度。
——
「尊敬的阿克赖特先生,还有开位先生。」
佐藤强撑著已经僵了的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关于今年的生丝采购合同,您刚才是不是开玩笑?只采购从年的5%?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有长期协议的啊!
坐在中间的那个胖老头,也就是被称为纺织沙丈的托马斯·阿克赖特,著佐藤的脸慢悠悠突出一口烟雾。
呛得他一阵咳嗽,却不敢用手去挥。
「玩笑?」
托马斯冷笑一声,寨了寨桌子上的一块布料:「佐藤先生,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鲜红如火的布料,在灯光下流淌著水波一样的光泽。
它柔软、顺滑,手感极佳,甚至比亍级的天然丝绸还要多几分垂坠感。
这就是加州推出的拳头产品,朱雀丝。
「这是加州搞出来的东西。售价只有你们日本生丝的三分之一。而且,它染色容易,强度高,更适合机器大规模织造。」
「现在的美利坚淑女们,都以穿朱雀丝长裙为荣。甚至连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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