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再次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加州雄狮。

    「青山大人,不,未来的国务卿先生。」

    塞缪尔深深鞠了一躬:「替我向老板问好。我发誓,只要我塞缪尔在白宫一天,美利坚就是老板的后花园。」

    「滚吧。」

    青山重新拿起钢笔:「别在这儿碍眼。」

    「好嘞,我这就滚,这就滚去写演讲稿!」

    塞缪尔屁颠屁颠地跑向门口。

    「准备车,去电台。」

    「我要告诉全美国的人民,好日子要来了!」

    维也纳的深夜,寒风在霍夫堡皇宫的石墙外呜咽。

    而皇储寝宫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啪作响。

    安娜·冯·埃弗鲁西,这位让无数维也纳青年才俊竞折腰的金融明珠,此刻正跪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睡袍有些凌乱,领口大开,展露著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捧著一份当天的《新自由报》,轻柔地读著:塞尔维亚政府对于奥匈帝国的关税壁垒表示遗憾,并暗示将寻求圣彼得堡方面的支持————」

    洛森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所谓的读报,不过是维也纳宫廷里一个半公开的带著暖昧意味的暗号。

    最初的那几天,安娜是害怕的。

    当侍从汉斯敲响她的房门,传达皇储的口谕时,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献祭给米诺陶诺斯的雅典少女。  

    她曾试图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去抵抗,用银行家女儿的骄傲去在言语上周旋。

    但那个男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她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埃弗鲁西小姐,你读报的声音太僵硬了,就像你们家族那摇摇欲坠的帐本一样毫无生气。」

    这是他第一晚对她的评价。

    随后,便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服。

    外界的传闻简直是放屁。

    维也纳的社交圈都在窃窃私语,说皇储鲁道夫是个精神脆弱、沉迷酒精和吗啡的废人,甚至还有流言说他因为早年的荒唐生活染上了那种病,导致瘫软无力。

    「瘫软无力?」

    读著报纸的安娜在心中冷笑,脸颊却晕红不断。

    这个男人哪有一丝病态?

    他简直就是一头披著华服的野兽!

    他在那方面的统治力比他在谈判桌上更蛮横直接。

    那纯粹的力量,足以让安娜战栗、崩溃,最后在求饶里获得近乎毁灭的快乐。

    更让她著迷的,是他那深不可测的灵魂。

    「俾斯麦老家伙,太迷信平衡术了。他以为他是杂技演员,能在五个鸡蛋上跳舞。殊不知,鸡蛋壳已经裂了。」

    「英国人?哼,一群守著金库却不敢花钱的守财奴。他们的海军是看著吓人,但他们的工业心脏已经开始心律不齐了。」

    这种智力上的绝对碾压,比肉体上的征服更让安娜这个自诩聪明的女人腿软。

    她发现自己不再讨厌这份工作,甚至开始期待深夜的敲门声。

    虽然安娜这朵带刺的野花被洛森采摘得正艳,但他并没让家里的正宫枯萎。

    对于史蒂芬妮,洛森采取的是另更为传统的策略,圈养与喂食。

    这位比利时公主以前总是活在深深的不安全感中。

    她觉得自己不够漂亮,不够聪明,甚至连生孩子这唯一的政治任务都完成得磕磕绊绊。

    在以前的鲁道夫面前,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摆设。

    但最近,她的世界变了。

    她的丈夫,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回到寝宫。

    虽然他依然霸道,但他给她的公粮交得足足的。

    最原始的力量填充,给了史蒂芬妮莫大的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被丈夫需要的妻子。

    第二天清晨,史蒂芬妮屏退了侍女,神秘兮兮地抱著一个沉红木箱子。

    「鲁道夫————」

    她有些羞涩地打开了箱子。

    刹那间,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里面塞满了各种钻石项链、红宝石戒指、祖母绿耳环,这是她从比利时带来的全部嫁妆,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私房钱。

    「我知道你要做大事,要改革军队,要收买那些贪婪的大臣,这些都需要钱。」

    史蒂芬妮抓著洛森的袖子,神色热切:「把这些拿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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