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法。
“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就不要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了嘛。”
伏幽循循善诱着,他的语气温和而耐心,换作不知道二者关系的人,恐怕还会以为他是一个在开导青春期少女的慈祥长辈。
只不过配合方才那副顽劣的行径,这份和蔼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疑。
“傲娇会毁一生的,关心就是关心,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希儿也能理解你的心意……”
伏幽继续输出着自己的观点,他说得很认真,似乎是真的在为黑希的终身幸福着想。
这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让黑希更加无所适从。
“……不要再说了!”
黑希的心彻底乱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转身便朝训练室外的方向冲了出去,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真是个急躁的年轻人啊。”
望着黑希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伏幽微微颔首。
叛逆期嘛,能理解。
谁还没有过一个叛逆期呢?
“……”
瓦尔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看到了尾。
不过他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羽渡尘的幻境,不会厚此薄彼吧?”
看向满脸感慨的伏幽,瓦尔特开口问道。
“当然,羽渡尘是绝对公平的。”
对于瓦尔特的疑问,伏幽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虽然她们内心深处恐惧的东西可能不同,但她们遇到的难度都一样。”
思索片刻之后,伏幽又补充了一句。
羽渡尘所制造的幻境会根据受试者最恐惧的事物来构建场景,但难度的上限是可以被固定的。
同样,也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恐惧更加具象化或者更加深刻,幻境的强度就随之提升。
每个人面对的都是同一强度的考验,区别只在于恐惧的内容不同。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亲自进入幻境,强行干涉。”
想了想,伏幽又加了一道保险。
“感觉羽渡尘对你来说,都有些犹大对于德丽莎而言的感觉了。”
若有所思地看着伏幽,瓦尔特有意无意地感慨了一声。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从第二次大崩坏中的某个时间点开始,伏幽就开始使用羽渡尘了。
这么多年下来,羽渡尘在伏幽手中发挥出的作用,似乎早已超过了它作为意识之键最初被设计出来的范畴。
“德丽莎?现在的她不就是一个犹大发射器吗?”
伏幽打趣了一声。
由于德丽莎本人远在柯洛斯滕,所以伏幽毫无压力地在背后蛐蛐起了对方。
“也不知道德丽莎听了你的话,会作何感想……”
瓦尔特感慨着。
不过他也觉得,德丽莎确实有些过于依赖犹大的誓约了,反而忽略了自身战斗力的提升。
“呵,她能有什么感想?”
伏幽不屑地撇了撇嘴。
“要是犹大能有一个工作模式的话,德丽莎能甩手就把天命的所有工作都交给犹大,你信不信?”
“……”
瓦尔特对此自然是无比确信,甚至不需要想象。
极东支部的文件堆积如山,学园长大人不止一次试图把工作分给齐格飞、伏幽和自己。
只不过除了自己之外,齐格飞和伏幽要么各种找理由,推脱不干,要么就是直接玩人间蒸发,都没有接受德丽莎的安排。
“所以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出结果就好了?”
非常仗义地没有和伏幽一起吐槽德丽莎,瓦尔特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
伏幽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想要看到考核的具体内容,我也可以用羽渡尘投影出受试者们的意识。”
“只不过,我尊重她们的隐私,既然是内心深处恐惧的东西,当然不便被他人知道,你觉得呢?”
伏幽说出了自己的考量。
考核是必要的,但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恐惧,是一个人最脆弱也最私密的部分,将其暴露在旁观者的目光之下,本身就是一种不尊重。
“……”
闻言,瓦尔特沉默了片刻。
“……真的很难以想象,你对孩子们会这么关心。”
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伏幽,瓦尔特由衷地感慨道。
尤其是知道伏幽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本性残暴的崩坏兽之后,这份无微不至的细心就更让人惊叹了。
“过奖过奖。”
伏幽的嘴角微微上扬,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是带孩子带出经验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论科学研究,伏幽自认可能逊瓦尔特一筹。
可要是论如何与后辈们相处,伏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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