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来到了后院,今天王伯吩咐她要将几个腌制的大缸洗刷一下,弱水蹙了蹙眉,拿起抹布来了后院。
  望着后院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大缸,她的嘴角在僵硬的抽搐,看来今天晚上肯定会累的爬不起来。
  卷起衣袖,扎好裙角,她将自己置身于那一堆大缸中,使力的擦拭着,烈日当头,她开始有点吃不消。
  突然,感觉鼻间有种冰凉感,她一低头,倏然,泛黄的沙地上,滴落几滴氲开的血色宫沙,她摸摸鼻间,是血。
  望着指尖的鼻血,弱水微微一怔,心中忽然漏跳了一拍。
  她忆起了早上发生的一件事。
  早上,弱水缓缓的睁开双眸,深呼吸一口,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面容又冰冷了几分,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她翻身下床,推了推函心叫她起床,函心会揉了揉双眸穿好了衣服起床。
  “啊,全身好疼啊~”函心几乎每隔几天,早晨起来都会抱怨这件事,所以弱水并不是太在意。
  “你可能是平时太累了。”今天弱水淡淡的回应道,她打了盆水,开始洗漱。
  “可是我每天干的活都一样,为什么有时候早上起床,我会感觉全身特别酸痛?而且疼的时候,晚上我感觉到有什么压在我的身上,可是我的意识就是清醒不过来,反抗不了。”
  函心皱眉,仔细思量着,可是从她耸肩的模样看的出来,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弱水随便的回应了一句,“也许,你被鬼压身了。”
  “鬼压身?是什么?”函心不解的模样挺可爱的,她睁着大眼睛望着弱水。
  弱水梳洗完毕,见她依然纠缠着这个话题,她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自己不应该说这么多话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道。
  “恩,这个嘛,在你来之前的一个月吧,第一次早上我发现自己痛的连床单都染了血,但我又找不出身体哪里出血,也就作罢,可是好像自那以后,每隔几天我都会全身酸痛,但是都没有流过血。”
  函心又坐回床上,揉了揉酸痛的双腿,叨唠道。
  “流血?”弱水灵敏的神经一滞,似乎她联想到了什么,那个身影吗?
  “那次血流的多吗?”弱水也坐于函心的声旁,函心感到奇怪,第一次,弱水做下来和她静静的交流。
  “不多啊,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而且自那次以后虽然总是会痛但是有没有那次那么痛,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啦~”函心摆摆手,她不想继续了这个话题了。
  “你是那里疼吗?”弱水低望着地面,双眸阴噬的幽沉,平时习惯弱水冰冷的函心也见到她如此,也有点心惊。
  函心耷拉着脸眸,小脸晕红,点了点头,“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很羞人的。”
  说罢,函心捂着脸起身离床,第一次她想离弱水远远的。
  如果说,全身上下没有伤口,可以流血的地方,除了鼻子,那就只有……
  顿时,弱水被自己刚才的那个猜测震到,她如被雷亟般瘫坐于沙地上,望着那几滴蒸发的血。
  ☆
  “在想些什么?”身后清脆爽朗的声音将弱水从回忆中换回,她回头,一张清逸秀然的面容映入眼帘。
  诸葛亮望见了她鼻尖的血渍,双眸徒然一沉,蹲下身,见弱水冷漠的看着自己,他担忧的抬起衣袖,轻柔的替她拭去鼻间的血迹,语气中略带忧心,“为何流血?身体不适?”
  弱水偏头,撇开他留置在自己脸上的手,没有理会他,她缓缓起身,继续擦拭着大缸,这是她今天的工作,她必须完成。
  “你不能再做下去。”诸葛亮抓住弱水白皙的有点消瘦的皓腕,他凝视着弱水,云淡风轻的面容霎时有点变色。
  “放手。”弱水清冷的回绝到,她的事,还轮不到他管。
  “走,跟我进屋。”诸葛亮很是执着,他硬拉着弱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弱水本想甩开,但是她低敛的眼眸顺着自己的手腕觑到了他衣袖上沾着她的斑斑的血迹,在洁白的衣衫上显得格外的灼眼,她心中一暖。
  弱水眼中的冷光渐渐化柔,她没有拒绝,随着他走进了房间。
  “太阳那么大,你定是中暑了。”说着,诸葛亮端来了一杯凉茶递到弱水的面前。
  一股泛着酸水的苦味窜进弱水的鼻间,她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味道,更不要喝这碗药。
  “来,喝了它,可以降温解暑的。”诸葛亮热情的将凉茶递到弱水的手上,示意她抬起喝掉。
  弱水接住了凉茶,将它置于一旁,她面容平淡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跟我说说王伯。”
  诸葛亮的神色有一秒钟的微怔,但是很快,他又恢复到云淡风轻的笑意,他坐于弱水的身旁,浅浅的笑着,对着弱水娓娓道来。
  ☆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弱水为了能完成工作,不得不加快进度,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她回到了下人的房间。
  狭小的房间内,函心已经开始津津有味的开始吃粥,她见弱水走进,朝她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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