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怀里搜到了一包巴豆。
  许言气得握紧了拳头,这个笨蛋,也不知道将多余的销毁!
  “沈大人,他只是普通的圉人,与小爷我甚至都不认识,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我怀疑,他背后定还有操刀之人!”
  祝忆杨锐利的双眸扫向在场众人。
  他性格大大咧咧的,扪心自问不曾与什么人结怨,若有,只能是许家人和许家的狗腿们!
  最终,他的视线落到了许言身上。
  许言的心理素质极好,一点都不紧张心跳,完全与己无关。
  “钟伟,说出是谁指使你的,只死你一个,否则你的三代直系血亲都要跟着你一起,以谋逆罪论处。”
  沈观复这可不是吓唬他。
  祝忆杨虽不是祝临渊亲生,可也入了皇室玉碟,算祝氏皇族的人。
  他给祝忆杨的马喂巴豆,就是等同于谋害皇室。
  且那马都非比寻常,是皇帝的御马。
  罪行累计,诛他三族都算轻的。
  钟伟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又怯生生侧头朝许言的方向看去。
  他真后悔刚刚贪了那几十两银子。
  这下好了,把全家老少的命都搭进来了!
  祝愿眼尖的捕捉到钟伟眼角余光所打量的方位,“许言,原来是你指使他害我三哥的!”
  她可不管到底是不是许言,先给他定罪了再说。
  许言的心跳速度快的好似千里马飞驰。
  他面上虽还波澜不惊,可心里早已慌得一批。
  “祝愿,你说是我指使的,有证据吗?”许言继续狡辩。
  “钟伟刚才看的方向明明是你这边,而且在场所有人中,好像就只有你们两个跟我们有仇!”祝愿连带着祝锦一起说了。
  祝锦显然没有许言的定力那么好。
  她惊慌到手心都出汗了。
  “祝愿,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许家的孩子,绝不会做下毒暗害这种下三滥的事!”
  许凌音的声音由远及近。
  祝青云、许相和许凌音都来给许言、祝锦撑腰了。
  “就是!沈大人,祝愿她们几个还小,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仅凭口供,可是不足为证的,谁知道这个圉人有没有故意栽赃。”祝青云袒护道。
  主角团差不多全到齐了。
  祝愿可不怕他们。
  “三皇兄倒是断案入神,那你说说,这圉人与我三哥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他的马下毒害他?”祝愿反把问题抛回去。
  祝青云也是见招拆招,“祝忆杨他本就品行不端,还曾染上赌博,不知都结交些什么地痞流氓,被人记恨上也是在所难免。要本皇子看,定是那真正指使这圉人的恶人,让他故意栽赃许言,混淆视听。”
  祝愿气得直咬牙。
  男主就是男主,真难对付!
  “你胡说八道,小爷行的正坐的端,这些年除了你们几个,从未与人结怨!”
  祝忆杨也被气得跳脚,直接跟祝青云等人撕破脸皮。
  “小姑姑、忆杨叔叔,现在的情况,好像对我们很不利!”祝贺也跟着提心吊胆。
  祝愿长呼吸一口气,绝不能自乱阵脚。
  “小沈,当务之急是寻找出物证,凭你的断案经验,可有办法?”
  沈观复冷静下来,朝祝愿点了点头,又问钟伟道:“你是何时与许大公子交涉的?仔细回答,你全家的命,可都在你的回答里!”
  “午时六刻!”
  “祝三少爷刚确定好马匹离开,不足一盏茶时间许大公子就来了。”
  “小人绝不会记错,七号马厩不远处就是日晷。”
  钟伟语气肯定。
  他想的很简单,只要能救家人的命就行。
  “绝无可能,我全中午都和表哥在一起,他去了马厩我怎么不知道?”祝锦站出来作伪证。
  祝愿一眼看穿她。
  “祝锦身为亲友,证词无效!”
  “除非你们能保证没有事先串通。”
  许婉柔气结,心底暗骂祝愿。
  祝愿像是能觉察到她骂自己了,狠狠回瞪一眼过去。
  “祝愿,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别让大家都难堪!”许相危险地眯着眼,适当威胁。
  祝愿丝毫不受他干扰,不屑一笑,“过分?我是在为皇伯父和整个西垒皇族的安危调查凶手,反而是许相你,不让我继续查下去,难不成这凶手就是你?”
  “放肆……”
  “放屁!我竭心尽力为皇室排除隐患,我有什么可难堪的?真正难堪之人只能是那幕后凶手!”
  许相刚想发火,祝愿的小嘴可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回怼。
  “祝愿,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连你外祖父都敢怼?”祝青云质问道。
  他看向祝愿的眼神,仿佛大牢里的狱卒看人犯,还真有几分瘆人。
  祝愿是个不吃亏的,同时也不内耗。
  她直接闭上眼回祝青云的话,“我娘说了她不认这个爹,我自然也不认这个外祖父。”
  祝青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不在乎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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