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表现出半分软弱。
  这才一直绷着脸。
  赵父拍了拍赵母的肩膀,闷声道:“我知道你很想念安安,我也想他,但...”
  ‘但’了半天,赵父也没有下文。
  因为他说不出来了。
  一想到自家孩子在这么风华正茂的年纪就这么死了。
  他的心里就悲痛欲绝。
  赵父担心自己再说下去,估计也会像赵母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
  而赵母,在听到赵父的话后。
  也明白其理解错了,于是连解释道:
  “不...不是,我是说,安安,他给我打来电话了!”
  “不信你听。”
  说罢,赵母就打开了免提。
  就听到赵以安那郁闷的声音从中传出:“爸,妈,你们...该不会在给我举行葬礼吧?”
  闻言,赵父一愣。
  这个声音,还真是赵以安的声音。
  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赵父有点不敢相信,他对着赵母道:“你打个视频过去。”
  赵母点点头,她也有这个想法。
  但此刻,赵以安却更快一步,他直接发起了视频申请。
  随着赵母颤抖着手接通。
  赵父赵母定睛看去。
  就见到赵以安此刻站在雨水中,看着二老头上带着的白色丧巾,道:
  “不,爸,妈,您俩还真给我整上葬礼了啊?”
  “我就是几天没动静而已。”
  “至于吗?”
  “你儿子还活着,活着啊!”
  赵以安说道。
  心中既是无语,又是愧疚。
  无语,自然是因为自己还活着,赵父赵母竟然就给他举办了葬礼。
  而愧疚,则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二老太过担心了。
  哪怕搁着屏幕。
  赵以安也能清楚看到他母亲哭肿的眼眶。
  以及他父亲消瘦的脸庞,和那苍白的头发。
  可想在这几天,二老过得该是多煎熬。
  赵以安抿了抿嘴,五味杂陈,很不是个滋味。
  反观电话那头。
  赵父赵母在见到赵以安后。
  纷纷一怔。
  然后就大喜过望。
  赵母激动不能自已,直接哭了出来
  赵父则看着赵母,道了句‘大惊小怪。’
  然后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很沉稳。
  但那颤抖着的手,以及按了好几次,都没有按下去的打火机。
  都充分表达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在艰难的将烟点上后。
  赵父深吸一口,看着赵以安,沉默半晌,道:“没事就好。”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所能给出的最好的回答了。
  而后便走到一旁,低下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让赵母和赵以安聊。
  儿子的失而复得。
  让赵母现在激动无比。
  她看着赵以安,各种驱寒温暖,而后便问起了赵以安消失的这几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闻言。
  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
  赵以安选择性的将他遭遇的塌方,鬼子,以及泥石流事件都忽略。
  只是说他跟同学上山采药时,意外掉进了一个坑洞里,手机被摔坏了。
  这才没有联系上。
  其实他已经脱困了。
  同时,为了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度,他还把白警督拉了过来,让他也说了两句。
  闻言,赵母也没有多想。
  赵以安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在和赵以安聊了一会儿。
  听赵以安将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都道出后。
  赵母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看着赵以安还站在雨中,担心他淋感冒了。
  嘱咐了赵以安一句赶紧换好衣服,便挂断电话,走出门,看着那在门口支起棚子,就要敲锣打鼓的亲戚们,连忙将他们叫停。
  要是赵以安死了,这个葬礼办的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她孩子活了。
  这葬礼自然是要叫停。
  闻言,那些亲戚们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还以为赵母这是悲伤过度,失心疯了。
  但随着赵母将刚才和赵以安打视频的截图发出来。
  他们意识到这是闹了个乌龙。
  于是纷纷将葬礼叫停,然后就拉着赵母,把她带到一旁,问起了这前因后果。
  也就赵母和亲戚们聊天时。
  另一边。
  解决了自己与父母之间的误会,赵以安也松了口气。
  他是真担心自己活着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葬礼给办了。
  这尼玛可太离谱了。
  他将手机还给白警督。
  活动了一下身体。
  运动时,刺激到身上手上的地方,赵以安顿时被疼的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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