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盛时衍坐上副驾驶,又系好安全带,视线扫了一眼车内。
  鹿岁安的车里,没有任何装饰。
  盛时衍过年时,坐过他侄女的车,内饰粉得人眼晕,还有方向盘的钻石也很晃眼。
  他还有一位侄女。
  又是另外一个极端,她搞死亡重金属的,车里布置得跟坟场似的。
  老太太看着盛家的这一代,总是头疼,觉得祖坟上出了问题,一个比一个垮。
  “能习惯么?”鹿岁安打趣着问。
  “很好。”盛时衍视线最后落在,鹿岁安的车载香氛上。
  “我新换的,像不像家里的香?”鹿岁安问。
  家里两个字,让盛时衍的心,陷落一块,他点点头:“像。”
  “我买了好几个牌子,就这个最接近。”鹿岁安发动车子,驶离盛世集团,“我和奶奶说了,要去南大吃饭,她说请我们吃干烧大黄鱼~”
  有一说一,方教授是真喜欢盛时衍啊,每天通话的三五分钟,她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问盛时衍。
  “都好。”盛时衍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个纸袋,“一会儿把这个给奶奶。”
  “什么东西?”鹿岁安有些错愕。
  “上次在和康,你去办出院,我和奶奶聊天的时候,看她的眼镜磨损得厉害。和康的检查单里,有双眼的数据,我照着重新定了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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