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静摇摇头,指尖缠着发梢的珍珠:“春桃,你不懂。文举他不一样,他说过会带我去看漠北的草原,说要陪我练到《流云九式》的最高重境,这些……世子爷是不会懂的。”
  她想起昨日潘文举送她的那支玉簪,簪头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他说那是用他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比宣王府那些送来的珍宝珍贵多了。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武道院后山,潘文举正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手里的密信,狭长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黑衣人站在对面,低着头说:“公子,已经按您的吩咐,在云翼侯府的粮库里动了手脚,撒了些让粮食发霉的药粉,不出十日,京城定会传出侯府粮仓生虫的消息。到时候侯府名声受损,您再出面‘帮忙’,江二小姐定会对您更加倾心。”
  潘文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纸灰在风里飘散:“做得好。再去查查石鑫最近在练什么功法,我要让他知道,无论是武道还是情场,他都赢不了我。”
  他想起石鑫在武道院的声望,心里就像被蚂蚁啃噬,凭什么一个靠家世的草包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黑衣人应声退下,潘文举望着云翼侯府的方向,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江文静送的,他知道这玉佩能让她对自己更加信任。至于真心?在他眼里,真心值几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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