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目光从那箱合拢的珍珠箱盖上移开，朝人鱼族长的方向侧了一下头："多换些，还有我这张嘴呢？我也要喝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开始规划了"的节奏，"到时候咱俩可以慢慢喝。"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沿边沿轻轻敲了一下，"听说他们人类还有什么酒文化。没事，咱俩也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研究出什么呢。"

慕紫嫣坐在桌子的另一侧，酒杯还在她手边，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传过来，不高不低："你们那是馋了吧？"

影晨坐在她旁边，那杯果汁还在手边，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侧过头朝着龟仙人和人鱼族长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在参与讨论"的确信："研究酒鬼是怎么诞生的。"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也多搞点"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影晨，你也多搞些。人类的酒品种可多了。"

影晨的视线从龟仙人方向收回来，朝着通讯频道的方向偏了一下，声音不高："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快速估算一个合理的需求范围，然后补了一句，"看来是个好东西。到时候连配方也换点。"

龟仙人和人鱼族长最终被抬走的时候，两人各自的状态还是有所区别的。

人鱼族长被两名穿深色制服的人员架着胳膊站了起来，他在站起身的时候脚步的重心在两只脚之间微微晃动了一下，膝盖的弯曲角度比平时多了一轮调整，但他毕竟没有倒下去，只是站定之后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只空酒杯。

龟仙人拄着拐杖站起来，那根拐杖在桌腿之间点了一下，确认了地面位置，然后他也迈出了一步——那一步比平时略长一些，但落脚的位置依然准确。

两人在门框边缘停了一下，那道门槛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深色的分隔线，龟仙人跨过去的时候侧过头朝着门内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被人架着往走廊深处走了。

慕紫嫣的视线从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来，她低头喝完杯底剩下那一点红酒，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与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然后她侧过头朝着影晨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不高，恢复了工作状态时的节奏："走吧，咱们该干正事了。"

影晨把手里那杯已经喝完的果汁杯也放回了桌面上，那层果汁残余在杯底形成了一小层偏薄的浅色液面，杯沿已经空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准备好了"的确认感。他站起来之前问了一句："妈，你咋没喝多？"

慕紫嫣站起来，那双手垂在身侧，她在站直的时候动作自然流畅，没有经过任何额外的支撑或者找平衡的动作。

她侧过头看了影晨一眼："不知道，越喝越兴奋。"她走了一步之后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做一次因果梳理，"应该是喝灵泉水喝的——体质好些。"

影晨跟在她旁边走，经过那排已经散席的圆桌时侧过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正在拼接信息的确认感："难怪人鱼族长和龟仙人撑了这么久——肯定是灵泉水发力了，不然它们也该像埃克斯一样，早趴下了。"

系统接了一句：“那可是灵泉水，你当是白开水啊！”

楚砚琛站在桌边，那只木箱的箱盖还敞开着，那排珍珠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稳定的银白色光泽。

他的目光从第一颗扫到最后一颗，然后抬起来看向慕紫嫣，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价值评估的慎重："这些珍珠——一颗拿出来，那就是天价。"

慕紫嫣站在桌子的另一侧，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只尺寸更大的箱子。

那只箱子的表面漆面比人鱼族长那只更新一些，边角的金属包边还有一层未被磨透的保护膜，箱盖的合页处还没有明显的使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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