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呵斥,觉得褚火棍这老头实在聒噪。

    他转身看向后方穷追不舍的青铜马鬽,心头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装神弄鬼,真是惯着你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练武之人!

    而且,陈宣已发现这青铜马看起来吓人,但事实上,并非不可力敌。他连黑熊都猎杀过,还怕一匹马不成?

    “砰!”

    陈宣当即不再忍让,停下将全身气力汇聚至双拳之上,砸断一只碗口粗的小树,然后一脚拦中踩断,双手拖动这根近两米长的大木棍,直接反冲回去。

    “哐!”

    青铜马正追的起劲,就看见前方人影极速倒折回来,下一刻,陈宣抱起树干猛地横扫过来,宛如铜钟大吕的碰撞声响彻林间,碎木屑横飞。

    “嗷。”

    青铜马头晕目眩,摇晃着头颅,下一刻,陈宣已经扔掉断木,双手抓住青铜马的一条腿,双臂沛然巨力爆发而出。

    “轰!”

    青铜马被整个掀翻在地,它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恐惧,吼叫着挣扎起身,试图飞离林地。

    陈宣直接翻身骑上马肚,双拳紧握,钵体大的硬拳狂风暴雨般砸在青铜马头颅上,连砸几十下。

    “喜欢追是吧!”

    一个个超过两千斤巨力的刚猛硬拳,如铁锤一般砸的青铜马眼冒金星,脸颊凹陷,钢牙折断,整个下颌都被打歪。

    “嗷嗷嗷!”

    青铜马嚎啕大叫,直接被陈宣的拳头打蒙了,自己这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怪物,太凶残了!

    “狗东西,狗东西!”

    另一头,褚火棍也在大发神威,他疯狂撕咬青铜马的臀部,口齿间喷出一股股【赤炁】,火光将马臀的脆弱部位烧的通红,几乎要融化成铁水。

    陈宣感受到背后的高温,回头一望,顿时目瞪口呆,一阵错愕。

    这褚老头,疯了不成……

    “呜呜!”

    青铜马痛不欲生,并感到极致的屈辱,眼中流淌出泪花。

    强烈的求生欲望,竟令它开始发出求饶之声。

    “你愿意臣服了?”

    陈宣察觉到这种讨饶的情绪,心中一动,手掌紧紧抓住马鬃毛。

    随后,转身要求褚老头不要再攻击青铜马的臀部,这太侮辱马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做,拼命了啊!”

    褚老头不满的抱怨:“谁知道你这么能打……”

    练武出身的练炁士,就是不一样,战力强的令人发指。

    他此刻看待陈宣,心中都一阵发怵,那种威猛霸道的拳头落在人身上,简直是一副不可想象的血腥画面,即便是如他这样的练炁士,也照样会被打成一摊肉泥。

    同时,他严肃警告陈宣,不能将这事说出去,老人家就靠一张脸面活在世上。

    “我什么也没看见。”

    陈宣连忙点头,旋即疑惑的询问褚老头,桃镇到底发生了何事。

    还有,他那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孙女,还有病痨鬼样的孙子去哪了。

    “这件事,我也感到莫名其妙。”

    褚老头解释说,他们一行人昨晚夜宿在桃镇里,起先并没什么怪异之处。

    后来,他半夜偷了孙女的酒葫芦,喝多了,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被四目神人挂在镇外的木桩上。

    自己的孙女孙子实力薄弱,见势不妙,逃走搬救兵去了。

    “酒色误事,从今日起开始戒色!”

    褚老头语重心长的告诫自己,像是下了莫大决心。

    陈宣听得嘴角扯动,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你这个样子,还能活多长时间?”

    他虚指了下褚老头的脑袋。

    只剩下一颗头,还能活蹦乱跳,陈宣很感兴趣。

    “赤炁保我三念不消,暂时还死不了……能杀死练炁士的,只有仙炁。”

    褚老头解释道,想以俗世手段杀死一个练炁士,非常难,需要多费许多功夫。

    陈宣恍然大悟,同时联想到当日柳镇酒楼一战,那个被割喉的中年人便死而复生,后来其整个头颅连带颈骨被他一鞭腿踢断,才彻底死去。

    “小王,你要帮我报仇。”褚老头突然直愣愣盯着陈宣道。

    “啊?我?”陈宣瞪大眼睛,这老头也太厚脸皮了吧?简直没把他当做外人。

    “不让你白干,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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