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有人性。”
“当年的事,彼此都没有难处。等你醒来,我们依旧势不两立!”
边聿的眼皮轻轻动了下,好像有点苏醒的意思。
梁雨棠赶紧松手,生怕被他抓个现形。
幸亏他只是微微有点反应,而后持续沉睡。
梁雨棠恨恨地摸出随身挎包里的那瓶烈酒。
国内疫情刚起的时候,梁雨棠也突然发高烧。
所有人都怀疑她中招了,但当时试纸还没有普及。
梁家人不想轻易将她往医院送,怕吓到她。
于是尝试用土方法,酒精退烧试试。
幸运的是,她只是正常伤风感冒。
那晚,梁妈用酒精擦遍她的全身。翌日清晨,她就浑身舒畅地醒来了。
此时,梁雨棠死马当作活马医。
她在便利店买来最烈的酒,倒在棉花上。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给边聿擦掌心、胳膊、脚板……
原来照顾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梁雨棠没觉得烦恼,反而新奇。
虽然孟仰,边聿之流,看起来都是她主动。
实际生活中,梁雨棠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边聿曾经怼梁雨棠,有句话形容得非常贴切——
“对,你低三下四。你惯会低三下四地,求我给你当爹做妈。”
软话么,从来都是梁小姐在说。
福么,却也都是她在享……
想起从前,梁雨棠感觉自己变得软塌塌的。
不止心,连身体也是。
可她不敢在他床边睡着。
她怕边聿醒来,看见她的第一秒,还是冷声冷气。
她害怕这场奔赴只是一厢情愿。
叮。
床头,忽然边聿的手机亮了,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梁雨棠的眼神下意识落过去。
没看到消息内容,但看见了手机锁屏。
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一头黑长直。
她轻轻歪着身子,对着镜头笑得厉害。
那感觉,好像在回应镜头外的人说——
你就是我的最爱。
可惜了,梁雨棠的头发天生自然卷。
她不是照片上的女主角。
也不是,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