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一想到你曾经为实验残害过数不清的人;”
“一想到像柯莱这样的人因为你饱受折磨,深陷痛苦中……我的怒火就已经彻底淹没我的理智。”
“它告诉我,只有趁着这万中无一的机会,将你彻底留在这里……才能平息它!”
凯撒的嘴角咧起残忍的笑容:“即使是和你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多托雷面色铁青:“你……我真是没想到这句话有一天居然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你简直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凯撒保持着笑容不变:“……多谢夸奖。”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笑容就很像博士。】
【博士基因残存的显性特征。】
【无关乎你我,只关乎立场……凯撒这个角色真的是写得很不像博士。】
【我要杀你,不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而是因为你站在我对面的立场上,并且已经触及我的底线!】
【凯撒这是在为被博士伤害过的人复仇。】
【凯撒就是凯撒呀,独一无二的凯撒,而不是博士的复制体。】
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余音未绝。

凯撒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多托雷扭曲的面容。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疯狂:"来吧,让我们...共赴黄泉!"

话音未落,凯撒那贯穿多托雷胸膛的拳头猛然收紧。镶嵌在手套上的神之眼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澎湃的冰元素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晶莹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两人身上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多托雷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正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透过逐渐模糊的视线,他看到凯撒脸上凝固的笑容。
三秒,最多三秒,他们就将化作一座永恒的冰雕。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就……"
多托雷的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嘶吼:"凯——撒——!"这声悲鸣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却再也无法改变注定的结局。
命运的坚冰无情地封冻多托雷的面容,将这位智者的最后一刻永远定格在难以置信的绝望中。
这位精于算计的愚人众执行官,在生命的终局才惊觉自己犯下致命的误判——他从未想过凯撒竟会以玉石俱焚的决绝来终结这场博弈。

多托雷始终秉持着一个致命的认知:凯撒不过是另一个自己。
在这场智者的对决中,他笃信同源思维无法相互破解,因而始终保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洞悉凯撒能预判他的谋划,却同样自信能够反制凯撒的每一步棋。
这种认知让他深信,即便凯撒是最危险的对手,也绝无可能取他性命。

然而冰冷的现实给他最残酷的教训:多托雷终究是多托雷,凯撒永远是凯撒。
正是这份傲慢的误判,让这位位列第二席的愚人众执行官,最终在刺骨的极寒中迎来永恒的沉寂。
……
——现实
火花的直播间。
“嘟——”
火花嘴里含着一个伸缩口哨,在看到博士和凯撒一起被冰封的时候,当即吹响口哨。
伸缩口哨瞬间被吹直作为庆祝。
庆祝完毕以后,火花拿下口中的伸缩口哨:“好似喵~”
【赞同到不能再认同。】
【凯撒,我的凯撒呀!】
【博士对着凯撒使出「同归」,「同归」命中凯撒,凯撒倒下啦!】
【↑宝可梦训练家,何时来的?】
【也没人说博士还带亡语啊,】
【感觉有点微妙,凯撒被刀我应该很伤心,但看到他是跟博士同归于尽,我又感觉好像可以接受?】
看着直播间里出现的最后一条弹幕,火花淡定的收起伸缩口哨:“诶呀,有这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
“毕竟从凯撒的身世被揭开以后,剧情就一直在铺垫他和博士的宿命之战。”
“最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正常。”
“当然,凯撒被刀,那指定是一个值得伤心的事情,所以即使知道理所应当,但感情还是很微妙。”
“这都是正常的。”
【花姨难得正经一次。】
【↑她这是正经吗?她这难道不是在我们伤口上撒盐吗?】
【花姨只有在挖苦我们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一本正经,其他时候露出这个表情,基本上都是要整个一大活。】
【话说凯撒不是自机角色吗?原神官方不是说到天空岛以前不会死任何一个自机角色吗?】
而对于这样的评论,火花则是:“唉呀,剧情都还没过完呢,你们要下定论也太快了吧?”
“虽然说现在,我是说现在啊。”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凯撒和博士同归于尽,但这终究只是看起来而已。”
“难道你们忘记世界树里还有那个男人吗?”
“有那个男人在,你们居然真的觉得凯撒会有彻底被刀的风险,只能说你们对现在的原神剧情研究的还是不够透彻呀。”
——提瓦特
世界树。
众人静静等待着。
所有的事前工作都已经准备好,现在唯一差的就只有加快世界树的涅槃进程这一项工作。
加快这项进程的人,既不是君白,也不是大慈树王,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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