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白泽为研究冰晶凝结的完美纹路,竟以自身神力冻结了整条玉带河,导致水路断绝三日。
药君尾巴上的蛇鳞当场气炸三片,而明渊则在灵渊无奈的叹息和浮锦憋笑的神情中,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求知欲”或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份源于血脉的通晓万物之能,与孩童般不加节制的好奇心,早已为他未来的道路埋下伏笔。
角色故事2
魔神战争的烽火终是席卷宁静的沉玉谷。
滔天的烈焰灼烧着千年古茶树的树冠,明渊撑开冰障,拼尽神力庇护沉玉谷三仙,直至霜鳞剥落,神力枯竭。
就在濒死之际,岩枪破空,涅槃火燃,摩拉克斯斩断火蛇,君白以烈焰双翼将他覆住,保住他最后一丝生机。
「签契约吧,」岩之神将长枪插入焦土,「用你通晓万物之能,为璃月千岩军掌旗。」
虚弱的白泽舔舔焦黑的爪尖,仰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包饭吗?要冻过的。」这场看似随性的对话,奠定他与璃月的契约。
自此,通晓万物的白泽成为千岩军的军师,他的智慧与冰霜之力,开始为璃月而战。
角色故事3
奥藏山决战前夕,明渊推演出自认万无一失的最优战术。
然而,当千岩军先锋依计踏入峡谷时,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撕裂作为关键通道的冰桥。
伤亡在所难免。
在绝望与混乱中,是君白化作凤凰真身,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崩塌的山岩,金红的翎羽被鲜血浸透。
硝烟未散,明渊僵立原地,羽翼焦黑的涅槃魔神已走到他面前,用尚存温热的翅膀拂过他因自责而颤抖的脊背:「不是你的错,天动万象尚难测,何况白泽?」
那一夜,军帐中的明渊将染血的战术图封入玄冰,深藏起来,再未解开。
这份深重的愧疚,成为他心底一根无法拔除的刺,最终促使他在战争结束十年后,选择离开璃月,前往须弥。
角色故事4
坎瑞亚灾变时,赤王陵涌出的深渊气息吞噬沙漠中的三十人团。
明渊随大慈树王深入险境,在肆虐的沙暴中展开白泽法相,以冰穹暂时隔绝污染。
「禁忌知识?不过是另一种待解读的文本。」他如是说,随后毅然咬碎三片护心鳞,化作至寒的冰鉴,将恐怖的污染强行封印进自己的骨髓。
危机解除,归程路上,大慈树王轻柔拂去他鬓角新生的霜痕,发出邀请:「去教令院吧,那里的孩子,需要一位能冻结噩梦的老师。」
明渊接受这份新的契约,或许他也希望,在远离璃月的须弥,在教书育人的平静生活中,能找到与过去和解的方式,亦或只是暂时遗忘。
角色故事5
离开教令院的讲台后,明渊在奥摩斯港一处僻静的角落,悄然开设一家名为“悬壶居”的医馆。
海风与药香在此交织,取代学院高塔的墨香。在旁人眼中,这位温文尔雅的医师医术高超,尤其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与因元素紊乱引发的怪病,且对贫苦者常分文不取,颇受底层民众的敬重。
然而,无人知晓他真正的目的。
魔麟病,这一困扰须弥多年的痼疾,才是他所有研究的核心。
白泽“通晓万物”的天性,让他无法对世间存在的“疑难”视而不见。
他借助教令院内部并未公开的古代医学档案,以及自己穿梭各界时积累的、关于生命形态与能量侵蚀的知识,试图从根源上解析并攻克它。
医馆的密室,才是他真正的“实验室”,里面堆满各类病例手札与元素反应图谱。
他并未真正脱离教令院,其学者身份依然保留。教令院高层中有知晓内情者,对此保持默许,甚至暗中提供一些不便明说的支持,毕竟攻克魔麟病亦是须弥的一大夙愿。
明渊偶尔会以“顾问”身份,匿名回复一些生论派学者通过特殊渠道发来的请教,字里行间给出的指引,常令对方茅塞顿开,却始终不知这位“高人”身在何处。
「离乡?归乡?」
对明渊来说,“有家不能回”的感觉,确实很苦。这种苦,不是痛彻心扉的撕裂,而是像沉玉谷冬日里最冷的雾,无声无息地浸润到骨髓里,化作一种绵长而沉默的钝痛。
他时常会出神——
药杵捣着捣着,思绪便飘向璃月。
他怀念沉玉谷古茶树下那一盏清茶的温润,怀念与灵渊、药君、浮锦嬉闹时鳞片上掠过的微风;
他更追忆在千岩军帐中运筹帷幄的感觉,那些星图、沙盘与瞬息万变的战局,曾是他最擅长的“游戏”。
而最让他心头泛暖又骤然抽痛的,是故人们的身影:摩拉克斯沉稳如山的背影,君白那看似懒散实则洞悉一切的目光……
这些,都是他“家”的一部分。
他常常在奥摩斯港潮湿的深夜里,推开医馆的窗,无言地眺望东北方——那是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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