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老家哪里的?】

【户籍正确,嫌疑加一。】

【至冬不养闲人。】

【之前我还不确定,现在你主动报户籍,那就只能是你!】

【胆量很大,至冬人还敢诬陷愚人众。】

经玛塞勒这一说,娜维娅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不禁面露难色。

“抱歉,大小姐,是我的疏忽。”

迈勒斯觉得自己在选择嫌疑人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是工作失误,主动道歉。

“不怪你,这应该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听完荧的分析,娜维娅此时也已经相信玛塞勒就是凶手,只是此时确实没有证据。

既然他是凶手,那他如今所说的一切成立,但又不成立。

成立在第一起少女失踪案发生的时候,玛塞勒确实没有来到枫丹。

不成立在于凶手确实是他。

娜维娅此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反驳他。

“娜维娅,”荧在这时开口,“不要陷入思维的误区,他在偷换概念,不要被他带走。”

娜维娅闻言一怔。

荧的目光看向玛塞勒:“玛塞勒,你说我们逻辑最大的漏洞在于时机。”

“可这并不是我们的漏洞。”

“是你在偷换概念。”

“我们所说的作案时机,是指不论是卡雷斯先生的案件,还是林尼的案件,你都有在场证明的作案时机。”

“而你口中的时机,只是你个人的证词和观点,我们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你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但同样的,你也没有办法证实,第一起少女连环失踪案发生时,你不在枫丹。”

证据讲究谁主张,谁举证。

荧和娜维娅指证玛塞勒是少女连环失踪案、不义的卡雷斯、林尼魔术杀人三起案件的罪魁祸首需要用充足的证据举证。

但同样的,玛塞勒主张自己没有时机犯案,同样要拿出切实的证据。

他说娜维娅推论的漏洞在于时机。

可娜维娅举证的时机是事实,而玛塞勒所说的时机却只是个人观点。

他只是在偷换概念。

一旁的派蒙恍然:“对哦,差点被他绕进去,你说你没有作案时间,但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玛塞勒显然也意识到,这番说辞已经被荧攻破,于是连忙找补:“警备队可以查我经营申请的日期和最初的少女失踪案相差的时间。”

“甚至可以看我的入境记录,再去找我至冬的家乡,问问那边的亲朋好友……”

荧点头:“这些……确实可以作为玛塞勒的不在场证明。”

“如果还不行的话……嗯?”玛塞勒一脸错愕地看向荧,她是在帮他说话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搭档。”

娜维娅意外地看向荧。

派蒙诧异:“荧,你怎么能帮对面说话!”

看到局势瞬间反转,玛塞勒的脸上露出不经意的得意笑容,然后沉着脸说道:“看来事情到这里,已经有明确的结果了。”

那维莱特看向荧:“荧女士,我可以认为,你这是要放弃对玛塞勒的指控,承认诬告吗?”

玛塞勒挺起胸膛:“娜维娅,其实你对卡雷斯先生当年心路历程的分析,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但你现在做的事,不是正在辜负他的期望吗?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静,更加周全,而不是一直只注视在自己身上。”

“现在连你的搭档都在放弃你……”

“说完没?”荧冷不丁地开口,打断玛塞勒对娜维娅的语言攻势。

还不是最后?

剧情疑似再度反转,场下的观众翘首以盼。

荧先是看向那维莱特:“那维莱特先生,我并没有要撤销指控的打算。”

然后看向玛塞勒:“还有你,不要擅自主张给我的话乱下定义。”

“我说的是,你列举的情报可以证明玛塞勒的不在场证明,但不是你的!”

玛塞勒闻言,表情一变,但很快凭借着多年累积而成的经验恢复正常:“旅行者,你要不要自己听一听你说的话。”

“可以证明玛塞勒不在场,但却不能证明我不在场?难道你还要说,真正的玛塞勒另有其人不成。”

荧摇头:“我没想这样说,玛塞勒就是你。”

“但我要表明的并不是你是假的玛塞勒,一个人不可能伪装十余年没有人看穿,所以你就是真正的玛塞勒,但……”

“如果你不止玛塞勒一个身份,或者玛塞勒只是你现在使用的身份。”

“那一切是不是也能说通?”

玛塞勒的表情一变再变。

他不知道荧是从哪里发现的破绽,但他知道自己此时绝不能慌乱。

“口说无凭,就算是污蔑也要有一个由头吧!就像你们怀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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