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怪老人对自己的嘱托、Rider那些不自然的神色。

    加上只是一晃神就发现自己已经发掘了通往【真相】的道路。

    而且,还异常轻松地以一种超越的洞见和分析,得到种种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线索。

    「怎么看都有问题。」

    韦伯的内心当时是苦涩且不安的自己是会像那些古老的东方传说里一样被夺舍吗?

    还是说,这就是那位主所带来的考验,使未能通过的自己,被来自炼狱的魔鬼上了身呢?

    这份对于韦伯的「真相」是如此的惊悚,他觉得自己就像《变形记》里的那只不能翻身的甲虫。

    只能躺在床上等著那副甲虫般的外壳变得干涩。

    等留于【肉体】的、属于韦伯自己的【精神】化作腐肉和烂泥。

    最后,在无边的恐惧和绝望里,因为那个魔鬼的邪恶伎俩被夺舍躯壳,就此消失。

    可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也许,上了我的身的不是恶魔而是天使?

    韦伯真的这样思考过。

    因为这是何等的仁慈。

    没错。

    ——

    在觉察到可怜的韦伯小子的恐惧不安后。

    这个对林升的计划颇有微词的【柯南】,很是干脆利落地分散了自己。

    不同于在【型月宇宙】里经历了许多后妥协的那个【柯南】。

    这个因为门扉开启而与韦伯短暂重叠的伟大侦探。

    他可不惯著其他自己。

    甚至考虑到【人设】的贴合性,这个选择放弃自己生命的侦探说不定更加「工藤新一」一些。

    为了得到【真相】而杀人或者扭曲他人的意志。

    这样很不侦探、绝不正义的事情,柯南在【月影岛案】后就不会这样做了,这家伙能考虑到对破案的热爱,在「自刎归天」前帮助【联盟】把相关的线索都从细节里翻出来,已经尽到最大的责任了。

    韦伯怔怔地盯著手中的屏幕,上面写满了「自己」从各种蛛丝马迹里找到的线索和推理。

    「显然,怪盗基德在行动前就已经修改了邮轮的送风换气系统。」

    在那页电子稿纸上。

    「自己」还贴心地在分析的文字左边,画了一个大致的草图。

    那是一个十分简洁的俯视图,由三个形状、大小不一的轮廓组成—一正方形的大厅,一个较椭的半圆构成的外舷,和一个用小长方形构成的走廊。

    「让窗外掀起海雾的方法很简单。」

    「根据米花町的气象记录,冬天夜晚里海面的温度通常会降到零度附近。」

    「而邮轮的空调系统是利用了邮轮开动时的循环的废热,锅炉的高温蒸汽一般能有好几百度。」

    「厨房所发生的杀人案件,甚至极有可能和当时在宴会厅里发生的骚乱,在同一时间点。」

    「而被接错了管道的高温蒸汽,如果直接沿著送风系统送出,所有人都会立即发现不对。」

    「而想要最为快速的降温,并且同时还能引起一些混乱的方法就是—一沿著舷窗的边缘走。」

    韦伯之前已经掀开那些被放下的窗帘,试著摸索过那些靠近玻璃的墙壁了。

    如果玻璃的温度摸起来只是略微有些温热。

    只要搬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继续往上摸索,那些墙壁的温度会立刻变得有些烫手。

    「而那些送风系统里海风的味道和潮湿感觉,也就源自于此。」

    很明显,有一个十分细微的、一开始就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细节被遗忘了。

    「会宴开始时,空气中的薰香是植物香氛,但在会宴结束时却变成了海盐」味。」

    甚至,当时间来到会宴结束、大家各自分散去调查线索的时候。

    等到独自返回调查的韦伯,一个人推开大门—那些温湿的海风,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异常了。

    「这可是再明显不过的异常了。」

    那个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笔迹,就毫不留情地批判那些认为已经将大厅「调查干净」了的侦探们。

    「如果一心认为只要没有人进行干扰,现场就会和犯案的最开始保持一致,是对凶手的一种低估。」

    「空气的温度、湿度,血迹的干涸、水银或者其他液体的挥发————」

    「许多因素,都可能因为时间而发生变化。」

    「更重要的是,窗外就是大海。主办方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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