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砰!

    激荡的尘埃下,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数百丈,紧接著,整片河床向上拱起、然后彻底炸开!

    冲天而起的烟尘中,河床炸开了一道足足数十丈的恐怖深坑!

    但凌空而立的龙君眼神一凝!

    这本应将樊玉衡压成肉糜的淮水珠,竟被那柄颤抖的斩妖剑挡住了!!

    不可能!

    老龙君的眉头皱起,那剑上一座青山的重量的确恐怖,但自己肉身都能将他掀翻,掀走一座山的重量!

    那数倍于青山的淮水,怎么可能压不住他!?

    咯吱!

    但那深坑中,樊玉衡单手持剑,一点一点,正将那淮水珠推开!

    淡淡的声音,从深坑中传出「我观青山,观的是鹤鸣山。」

    「师傅八代祖师,观的是武当山。

    「七代祖师,观龙虎山!」

    「六代,齐云山!」

    「五代,茅山!」

    「四代,青城山!」

    「三代,华山!」

    「二代——泰山!!」

    每当樊玉衡说出一个名字,剑上青色愈盛!

    当他说到齐云山时,淮水珠已经彻底压不住他!当他说到华山时,那淮水珠已经被他抬剑抵出!

    直指龙君!

    当泰山名字落地,淮水珠已然承受不住压力,轰然崩溃!

    浩荡狂流平地而生,撞击在樊玉衡的身前,如撞泰岳!四分五裂,尽皆分流!  

    其人如亘古天山,划江分水,踏浪蹈海!

    老龙君握戟的手微微一紧!

    这终南山的一代代传承,竟是这人间小道的传承!

    此刻,八座山岳,尽在一剑!

    「好个终南山!」

    锵!

    一声金铁嘶鸣,老龙君昂首,竟将那柄金红大戟生生吞入喉中!

    戟锋没入的刹那—

    轰!!!

    他周身金红灵气如火山爆发!与漫天水汽、血气纠缠融合,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金红虚影!

    威压如狱!

    「且让老夫送你一程!」

    轰!!!

    下一刻,煌煌不知其几百丈的鲤龙真身显化!恐怖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条淮水!

    能够活几千岁,老龙君从不置身于险地。

    他会出来见人,是看透樊玉衡不是自己的对手。若是一个雷部神将来叫阵,哪怕不是自己对手,老龙君也绝不真身露面。

    他不会让自己处于任何险地。

    此刻察觉到了那青山道剑意的恐怖,他便立刻化为真身,以求万无一失!

    滔天气血磅礴而起,将整片淮水化为沸腾的汪洋!

    这一次,老龙君眸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他不再收敛,不再试探,将周身每一分力量,都拧转为最纯粹暴房的杀意!

    他拧转山峦般的腰身,那覆盖著金红鳞甲的巨尾,如折天柱,携著崩碎万钧之势,朝著下方渺小的人影悍然砸出!

    只瞧那道人一剑分江,却被那巨尾砸得泰岳倾倒,震得水浪千顷!

    面对如此庞大的躯壳,哪怕是此刻的斩妖剑佐以八山之重,可斩裂妖躯,也是皮肉之伤!

    反而,被鲤龙击中,哪怕是有九色法衣护体,樊玉衡也少不了筋断骨折,全靠灵力撑著!

    庞然龙躯下,交手不过十几个回合,樊玉衡便彻底陷入了颓势,左右难支,血洒江诸。而那老龙君却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皮外伤。

    庞大的真身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加持,更是承受能力的恐怖提升!

    不算灵力与道法,淮水阴君只凭肉身,便已然可横压人间!

    嘭!

    当再一次被掀飞,樊玉衡却是抓住鲤龙须,骤然纵跃升空!

    老龙君此刻,其实无法施展出全力。

    其一,淮水水流有限,发挥不出他的水之道全力。能在这里呆著,是因为这一年来,淮水来往阴魂众多,老龙君在此接引,赚取天地功德。

    其二,河道窄小,不足以让龙君本体腾挪,发挥出全部力量!

    「淮水阴君。」

    半空之上,樊玉衡声音清朗,说出了战斗后的第一句话:「知道为何你一直只能是藏头露尾的一条困龙吗?」

    「哪怕,你的力量不弱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