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压力袭来,不知不觉便改了称呼。

“然宁王作乱,北境糜烂,需防突厥借机举事,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殿下文韬武略,世所罕见,更兼心怀黎庶,陛下与太后亦深知殿下忠义。”

“此番封王赐地,正是朝廷对殿下全然信任之体现。”

“望殿下暂息前怒,以天下苍生为念,与朝廷同心戮力,先平内乱,再御外侮,此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啊!”

“社稷?万民?”  顾洲远抬眼看向苏沐风,目光锐利如刀,“苏兄,你告诉我,这‘大局’,是谁的大局?”

“是赵家皇帝坐稳龙椅的大局,是朝廷衮衮诸公权力倾轧的大局,还是……让我顾洲远和我的兄弟子民,去前面流血拼命,他们坐享其成的大局?”

苏沐风被问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殿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王土?”  顾洲远打断他。

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隐约可见的送礼人群和更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从今天起,这桃李郡,就是我顾洲远的封地,这里的土地、百姓、赋税、防务,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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