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重新上车后,顾洲远沉吟道:“我准备将北境三郡范围内,所有遭受兵祸的村镇,免除三年田赋和徭役。”
“让百姓好好休养生息,先把地种起来,把房子盖起来,把日子过起来。”
冬柏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他跟随顾洲远这么久,早已摸透了这位年轻王爷的脾性。
顾洲远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他做的每一个决定,最终的落脚点都是那些最底层的百姓。
当初在大同村的时候是这样,如今坐拥北境三郡,依然是这样。
三年税赋是多少银钱,他算不清,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爵爷好似向来就不在乎钱财,或者说,他不愿意在百姓身上榨取利益。
熊二道:“少爷,你现在要养这么多百姓,咱村里的作坊卖酒卖香皂,能够吗?”
顾洲远嘴角抽了抽,从鼻腔里哼道:“大概是够的。”
他摇开车窗,路边的田野依然荒芜,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这些荒芜的土地上,重新长出绿油油的庄稼,重新升起袅袅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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