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们去做的……』司马徽伸手过去,原本或许是想要拍拍郑玄的手臂,但是落下的时候却依旧是轻拍在床榻边,『郑公……老家伙,要早点好起来啊……我可不想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上台去做这个事情……』

        『毕竟……这也是你走了一半的路……古今,真假,哈哈,』司马徽长长的喟叹了一声,『都不如……正经正解啊……如今授经大典你算是错过了,但是这正经正解,你可是要好起来啊……可不能错过了……』

        ……( ̄o ̄).zZ……

        骠骑大将军府。

        『父亲大人……』

        斐蓁屁颠颠的跑到了后堂之上,先是装模作样的作了一礼,然后便是急切的说道,『父亲大人,我想要去看授经大典!』

        斐潜微微撇嘴,对于后世各类庆典已经是熟视无睹的他,像是什么授经大典的其实真引不出他任何的好奇心。

        可是转头看到了斐蓁的目光,斐潜又似乎有点明白。

        『嗯,你要去看呢,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让人带你去最好的位置上去看……』斐潜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不过么……』

        斐蓁垮塌了肩膀,愁眉苦脸的叹息道,『我就知道……说罢,父亲大人,这次是个什么题目?』

        『嗯,让我想想……』斐潜捏了捏下巴上的胡须,『对了,既然是欲观礼,不妨试论「礼」之一字罢!』

        『礼?』斐蓁吞了一口唾沫,『父亲大人你认真的么?这么大的题目!』

        斐潜哈了一声,『既然知道「礼」之不易,说明也多少得了几分真意了,怎么样?嗯,你也可以选择不去看……去看了,当然要写一写……』

        尽管『礼』是华夏传统文化的一个核心,但是要用简明扼要的文字,或是比较明确的给『礼』下一个定义,框定一个范围,却绝非易事。因为它的内涵实在是太过丰富,难以包容。

        《仪礼》、《周礼》及大小戴《礼记》所涉及之内容,有天子侯国建制的,也有疆域划分的,还有政法文教、礼乐兵刑、赋役财用、冠昏丧祭、服饰膳食、宫室车马、农商医卜、天文律历等等,就连一些器具的工艺制作甚至也包括其中,可谓是应有尽有,无所不包。

        但是,就像是长剑是双刃的一样,因为太过于包容,所以显得非常繁杂,甚至可以说没有核心的重点。

        其实没有核心,也没有关系,就像是很多学科,其实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核心。比如数学,是说是零和一是核心,还是说运算,应用,亦或是几何空间,微观宏观是核心?但是数学等学科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从最初的认识数字开始,直至高等数学,由易到难。

        可是这『礼』么,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人学习一样。

        好歹汉代还有些九章算术什么的,告诉人们要是对数学有兴趣,可以先从日常生活的这些数学问题当中入手学习研究。没有专门的人去研究数学要怎么教,但是也算是指出了一个方向,可以先从日常身边的这些问题开始攀爬数学的高峰。

        但是『礼』呢?

        三礼?

        一出手就是重量级王炸?

        有没有方块三先探个路什么的?

        很抱歉,就算是三礼的注释本的注释本,也是从三到A的一条龙。

        这根本就不是一条路,是一道槛!

        因为很简单,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来了,所谓『礼不下庶人』。

        可问题是,『礼不下庶人』真的就好么?

        在这些人的观念之中,礼是通行于贵族之中的,庶人则只有俗,但是这个高贵的『礼』和所谓低贱的『俗』,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就完全没关系?阿拉是城里人,侬这些乡巴佬?

        斐潜笑呵呵的继续看书,斐蓁愁眉苦脸的在一旁捧着脑袋。

        斐蓁觉得他现在脑袋一定很大,还很重,至少比原来的要更大一些,要是不捧着脖子肯定很难受。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难题。

        去了有热闹看,当然好玩,但是也要写作业!

        父亲大人从哪里学的,怎么去玩都要写策论?!

        而且这策论不好写,简直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大敌啊!

        不去,首先就没有热闹可以看,而且……

        斐蓁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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