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着战鼓声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响起了,他手下的兵卒早就已经是严阵以待,饥渴难耐。

        在堂内,旌旗卷好陈列在两侧,战刀则是在他的手中,细细擦拭。

        刀芒闪烁。

        曹仁的目光也似乎跟着刀光一同在闪烁,锐利且冰冷。

        曹真闻讯匆匆而来,见到的便是如此情形,不由得眉眼一跳,『将军,这是……』

        曹仁战刀横置,然后取了桌案上传信兵递送的消息给他,『汉中有变,李曼成大举召集胡人,恐有纷争。』

        『这么说来,汉中有机会了?』曹真低头看完了信报,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不过……这上庸申氏……恐有言过其实,夸大之嫌……』

        『汉中是个泥潭……』曹仁点了点头,『不过……若是真能夺了汉中,便是立刻分断南北,骠骑必乱!』

        汉中是南北枢纽,枢纽被占,当然就失去联系。战略虽然很美好,但是具体执行的战术却会很残酷,因为汉中地方回旋太小,而且南北都受敌,一旦陷入其中,就像是曹仁所说一样,是一个大泥潭,稍有不慎就是没顶之灾。

        诱惑很大,但是要吃得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曹真觉得还是要谨慎,再谨慎一些才好。

        曹真皱眉而道:『确实如此。将军,此事还是要谨慎些好,汉中之地,狭长且山路难行,这进去容易,想要脱身就难了。』

        曹仁轻抚战刀,并没有就上一个问题再说什么,而是突然跳转到了第二个问题上,『江东来使,欲借江陵。』

        曹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你在巡查各地之时,』曹仁举起战刀,借着光细细看着战刀上的纹路,似乎其中就有问题的答案一样,『江东后续人马,由朱陆二人统御,合计三万众,已经出发,不日将抵荆南,假言无处可落脚,便是暂借荆南江陵一地,战后归还……』

        曹仁说到了此处,便是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像是说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

        曹真失笑道:『真是好计算!』

        曹仁也是笑,『那你觉得如何?』

        曹真拱手说道:『属下听将军吩咐。』

        曹仁摆手说道:『就你我二人议事,不必那么拘谨。我是问你的建议而已,难不成这都不肯说么?』

        曹真笑道:『如此,侄儿就孟浪了……这江陵,便如鸡肋……侄儿倒是听闻,新城之处,又是在增募兵卒了……』

        『新城啊……』曹仁将战刀收纳,然后放在了一旁,『新城做得不错。』

        曹真点头说道:『毕竟是新城。』

        曹仁一愣,旋即哈哈笑了笑,『这倒也是。你去准备兵马罢,若是我们不动一动,怕是江东也放心不下,不敢往前。』

        曹真拱手领命,『不过……还需小心有诈……江东固然是奸猾不提,这李曼成……也是反复小人,不可不防……』

        曹仁点了点头说道:『某知矣。』

        随着命令的下达,荆北的曹军和附庸荆州兵便是开始集结,紧急训练,分发清点各项军用物资,同时在荆州南部江陵地区的蒯氏又急急的奔往襄阳,一脸的悲切的进了将军府,然后更加悲切的出来,据说当场就痛哭出声,泪洒长街……

        ……ε(┬┬﹏┬┬)3……

        宛城。

        宛城是个筛子,襄阳也同样是筛子,都是眼。

        庞山民抖着信报,『襄阳兵备,意图不明,将军怎么看?』

        襄阳的一举一动,宛城都盯着,当然同样的,宛城的一举一动,襄阳也盯着。

        黄忠坐在一旁,眯着眼说道:『宛城兵卒,守城或可,远战不足。』

        庞山民看了黄忠一眼,点了点头。

        虽然说这一段时间以来,庞山民和黄忠都在明里暗里清除宛城的老鼠和苍蝇,但是宛城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要有一定的规矩,也必须要有一定的秩序,不是证据确凿便是难以行动。而且在宛城之中,还有交易一些大汉的『违禁品』,因此要界定是真老鼠还是假老鼠,还是有相当的难度的。

        抓是抓了不少,但是庞山民和黄忠都认为,被抓到的都是些小家伙,而潜藏在内部的才是大隐患。

        甚至有可能是庞氏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