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之前曹休就遇到了很多困难,也知道夏侯渊等人最终战死沙场,但是曹休他的意志依旧坚定。曹休早年的漂泊和苦难,无疑磨砺出了他不畏艰险的品格。当年曹操举兵,曹休还在吴地,闻讯变更姓名一路颠沛来投曹操,立志要『为天下除暴乱』,他对于自己狠,当然也就同样会对别人也狠。这无疑是曹休的一个很好的品质,毕竟在山东之处,有太多的人只会对旁人狠,而对于自己很是温柔。
曹休在望台上,眺望着远处的地形,眼神不停的闪动着。
他不仅是在谋划兵力的布置,也在思索着荀谌的意图。
若是骠骑真要打坡下的曹军营地,似乎兵力来得少了一些。
关键是斐潜没现身!
这说明骠骑并不是真的要打坡下曹军营地,亦或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所以曹休并没有因为坡下营地不断求援报信而领兵前去支援。只不过曹休依旧有些担忧骠骑人马会不会突然出动大军,亦或是顺着坡下营地的求援,顺藤摸瓜到了曹休这里来,直至收到了最后一次报信,说是骠骑人马已经回到了坡上之后,曹休才算是略微轻松一些。
不过曹休并没有因为骠骑收兵就下了孤峰山的望台,而是等到了他的一队私兵部曲回来之后,才将私兵部曲召到了近前,低声问道:『山中可藏兵否?』
部曲说道:『可藏兵。』
孤峰山虽然说没有水流,可是树木繁多植被繁盛,周边的黄土地甚至被孤峰山所汇聚而来的水汽冲刷出了很多的沟壑。山中有东西涧泉,常年不枯,所以并不用担忧饮水问题,只不过不可能屯太多的兵卒,毕竟山泉不是河流,总量还是有限的。
运城盆地之中,皆为平坦,唯独只有孤峰山和孤峰山北面的稷王山可作为支撑点。
尤其是孤峰山往南,就是安邑城,
『将主……』部曲低声说道,『如果骠骑来袭,我们绕后侧击,还是需要更多的战马……骠骑多以骑兵为主……如果说不能一击得功,就失去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曹休环视着四周的地形,『此处皆为平野,正是骠骑骑兵占优之地。唯有稷王山与孤峰山可为凭据……骠骑若是欲救安邑,总不可能四处散乱奔走,总是要到此处来。此乃死中求活之战,不可能求得样样完备。』
部曲也是无言。
曹休叹息了一声,『既然可以藏兵,就按照原本计划分批进山……记得将营地痕迹清扫干净,休要让骠骑斥候查探到了……』
部曲应答一声,自是下去传令不提。
……
……
荆州,襄阳。
很显然,开大会往往只能是定方向,具体谈什么事情,还是需要开小会才行。
一个小房间,布置得很是温馨,甚至在墙上还悬挂着一副画。
曹仁自己画的。
虽然说曹仁年轻的时候没好好学过什么,成天喜欢走马行猎,但毕竟是家资丰厚,可以让他在快乐的同时,也接触到一些精英才能知晓的东西。
曹操也评价曹仁是文武皆备。
图画上的是一只下山虎。
蔡瑁看着,心中突突跳了跳。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曹仁亲手给蔡瑁倒了一杯茶,然后沿着桌案推到了蔡瑁面前。
『德珪啊,三千兵卒,可筹得否?』
此时此刻的曹仁笑容可掬,可是在笑容背后,也隐隐约约有着一些其他的情绪。别看曹仁现在在笑,其实他心中焦虑万分。
要知道,曹仁这里可是没有什么额外支援,只能全数靠自己。
别管是不是早就有预估江东会翻脸,但是一旦出事,曹仁就必须顶上去。往日里面,曹仁高高居于上,现如今则是亲切的和蔡瑁坐在一处,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蔡瑁。
蔡瑁闻言,正准备取茶碗的手就停了下来。
这茶不是好喝的。
蔡瑁并没有因为曹仁如此屈节就显得多么惶恐,也没有因此而桀骜,而是依旧很平静的,很是恭敬的沉吟半响,最后迎着曹仁殷切的眼神缓缓摇头,『抱歉,将军,确实为难。三千兵卒,谈何容易?一来没有兵甲军资积储,二来日常也缺乏训练不知旗鼓,而且如今天旱,四处无雨,要忙着浇灌田亩,否则庄禾难保。若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