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护城河之外,是连绵数里的鹿角,是无数被削尖的木桩交叉错立时,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而汴州城墙本身,又被加厚了数尺,城头之上,雉堞林立,女墙高耸,大量的床弩,小型投石机被运上城头,对准着城外的旷野。

朱全忠在城头之上,负手而立,目光冰冷。
这样的城防,比之当年魏州更强,而且,汴军主力仍在,陈从进若敢来攻,他面对的,将是一座能吞噬无数生命的坚城。
那场面,定然是尸山血海,是血流成河,也是一场注定会名垂青史的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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