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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什么？”

顾念笑了一下，没回答。

她转身走进了次卧，门轻轻带上了。

苏寒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几秒。

他没想出来少了什么。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苏寒关了客厅的灯，回了主卧。

躺在新床上，天花板是白的，干干净净。

比翠湖那个出租屋的发霉墙皮好看多了。

他闭上眼，耳边好像还能听见顾念那句话。

少了点什么。

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

算了，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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