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城城郊一处废弃的渔港。这里曾经是繁华的码头,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一片死寂。
  渔港周围戒备森严,每隔几步就有一名身着黑衣的血鲸帮众手持钢刀巡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的气息。
  阿石躲在渔港外的一处草丛中,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自己这次前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血鲸帮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更有天机阁在背后撑腰。而他,只是一个刚刚学了十来天剑法的普通少年,手中只有一把劣质的铁剑。
  但他没有退缩。一想到弟弟可能正在里面遭受折磨,他心中的恐惧就被强烈的愤怒和决心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铁剑,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从草丛中窜了出去,朝着渔港内冲去。
  “有人闯入!”
  巡逻的血鲸帮众立刻发现了他,厉声喝道。
  阿石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喊,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闪电,瞬间便冲到了一名帮众面前。
  那名帮众大惊失色,想要挥刀反击,却被阿石手中的铁剑一剑刺穿了喉咙。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阿石一身。那名帮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是阿石第一次杀人。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知道,从他举起剑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杀了他!”
  其他的血鲸帮众见状,纷纷怒吼着挥舞着钢刀朝着阿石围了过来。
  阿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拔出铁剑,迎着那些帮众冲了上去。
  他的剑法虽然还略显稚嫩,但胜在迅捷、狠辣,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江寒教给他的基础剑式,那些动作仿佛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钢刀碰撞的清脆声响、惨叫声、怒喝声瞬间在渔港内爆发。
  阿石如同一只闯入羊群的猛虎,左冲右突,手中的铁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血鲸帮众的生命。
  他的身上也挨了好几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剑。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流了多少血。他只知道,他要杀进去,他要救回弟弟。
  然而,血鲸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阿石虽然勇猛,但终究寡不敌众。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子,你倒是挺勇猛的。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阿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那男子的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之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是谁?”阿石警惕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血鲸帮,只是我们天机阁的一颗棋子。你今天闯了这么大的祸,也该付出代价了。”
  “天机阁!”阿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惹上了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
  “既然你知道我们天机阁,那你就应该明白,反抗是没有用的。”中年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阿石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活着离开了。但他没有放弃,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铁剑,朝着中年男子冲了过去。他要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不知死活!”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阿石面前。他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阿石的心脏。
  阿石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长剑虽然没能刺入心脏,却还是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冰冷的剑锋从他的后背穿出。
  “噗!”
  阿石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他手中的铁剑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中年男子缓缓拔出长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两名血鲸帮众立刻上前,将阿石拖了下去。
  阿石被关在了渔港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地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他不仅没有救回弟弟,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他对不起弟弟,对不起温小姐,更对不起师父。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地牢的门被打开了。
  那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盏油灯,将地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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