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院的床,塌了!

没法再继续睡人,只好搬去隔壁耳房,暂且住一住。

萧苍琰侧脸顶着浅浅的巴掌印,他自己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只想着哄人。无奈,怎么哄,都哄不好沈月妩。

萧苍琰的天也塌了。

因为,沈月妩不肯再跟他睡觉了!

软绵绵的手臂提起布料,柔弱无力,肌肤娇软滑嫩,衣领提起来又滑落肩头,反复几次,沈月妩黛眉紧蹙,渐渐没了耐心。

这时,一只手掌伸过来,帮她按住了衣领。

萧苍琰眼巴巴看着她:“阿妩,我帮你。”

沈月妩气的哼了声。

她没有拒绝萧苍琰的帮忙,只是萧苍琰根本不会服侍女子穿衣。

金尊玉贵的世子爷,生下来就是被人服侍的,后来生病更是厌恶他人碰触。女子的衣裙有好几层,系带,丝绦,腰带,整理不好就会多出难看的褶皱。

世子爷第一次伺候人,凌厉的眉峰紧皱,眼神深邃冷静,薄唇抿紧。

沈月妩静静瞧着他笨拙生疏,但格外努力的模样,心底懊恼羞愤的火气渐渐消散了。

事已至此,满府上下皆知床塌了。

她掩耳盗铃,也没用。

只要她不羞耻,尴尬的就是别人。

沈月妩深呼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拍开萧苍琰的手背,“好好系腰带,乱摸什么?”

“起开,我自己来。”

萧苍琰挨了打,反而嘴角上挑,勾起一抹开心的笑意。

阿妩总算肯搭理他了!

萧苍琰黏黏糊糊的缠着人,嗓音低沉磁性:“阿妩,你没力气,我帮你。”

“让青珠进来。”

“不行!”

萧苍琰骨子里的霸道,占有欲偏执强势,不许任何人踏入房内。

他眼神凌厉幽沉,嗓音充满了危险的独占欲:“阿妩,我不会可以学。除了我,其他人不许碰你。”

沈月妩嘴角微抽,反问:“世子爷,你不让其他人碰,难道你要伺候我一辈子吗?”

“有何不可?”

萧苍琰理所应当的态度,让沈月妩愣了好一会儿。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沈月妩避开炙热滚烫的眼神,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纤纤玉指拿起一把玉齿梳,“给我梳头吧。”

薄唇上挑,噙着一抹愉悦高兴的笑意走过来。

萧苍琰一手捧起乌发,一手拿着玉齿梳,力道轻柔的从头梳到发尾。

沈月妩透过雕花黄铜镜看着他。

梳头温柔仔细,偶尔情不自禁,低头捧着一缕秀发嗅闻。

深邃冷酷的眉眼,微微眯起来,痴迷嗅闻的模样像极了变态。

心尖一颤。

脸上发烫,沈月妩狼狈的移开视线。

她在桌上扫了一圈,拿起一盒胭脂打开,指腹沾上厚厚的乳白色脂粉,对着镜子往修长的天鹅颈上涂抹开来。

萧苍琰目光一凝,沉声困惑:“阿妩,你做什么?”

“遮一下,不然没法出去见人。”

沈月妩盖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眼角余光瞥见萧苍琰脸上的浅浅巴掌印,还有脖子一侧的牙印,脸红的发烫,咬了咬嘴唇:“世子爷,你也该遮一下。”

“没必要。”

萧苍琰不以为意,捧着她的乌发梳理,“阿妩,你若是不想被人看见,本世子可以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沈月妩噎住了,“这里是河东刺史府!”

“那又如何?本世子一声令下,今日便可改为世子府邸。”

萧苍琰的语气里,杀伐狠绝,强势不容置喙。

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特权和霸道,蝼蚁死活,根本不配入眼。

沈月妩眨了眨眼,嗓音很软:“如果你要娶我,姜家便是你的岳母家,理应以礼相待。”

萧苍琰猛地抬头,双眼直勾勾火热锁定她。

他只听见了自己想听的!

“阿妩,你愿意嫁给我了?”

“我可以不嫁吗?”

“当然不可以!”萧苍琰根本不给选择的机会,他从背后张开双臂,强势霸道的紧紧抱住沈月妩。

对镜耳鬓厮磨,缠绵缱绻。

萧苍琰眼神格外凶狠强势:“阿妩,你只能嫁给我。”

“我说过,你敢跑,被我抓住了,这辈子都下不了床!我会打造一座结实的,不会塌的黄金床,把你藏起来……”

沈月妩假成亲,他都要气疯了。

如果再跑,萧苍琰无法想象,他会发疯心碎的。

收紧臂膀,萧苍琰俯身抱得更紧,恨不得把沈月妩融入自己的骨血里,“阿妩,嫁给我,我会好好孝顺你娘亲和舅舅。”

沈月妩的回答,是往他脸上抹了一团胭脂。

萧苍琰一脸惊愕:“阿妩?”

“给你遮一下。”

沈月妩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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