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妩被惊醒了。
她又累又乏,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以为世子爷还要再战一回。睡眼惺忪,语气埋怨娇嗔:“不要了……我困……”
下一秒,她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沈月妩瞬间清醒,发现自己连人带被子裹起来,正要往肩膀上扛。
“你是谁?来人呜呜——”
“嘘!”
女子一把捂住她的嘴,“我们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千万别喊!”
沈月妩眼神一变,张嘴就要咬她捂嘴的手掌。
但女子反应更快,躲开的同时,朝她吹了一口气……
顷刻间,沈月妩浑身绵软无力,脑袋一歪,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改天换日,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
门窗紧闭,她身上还穿着睡觉的寝衣,青丝披散一床,整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
沈月妩警觉狐疑的走下床,床头摆了一双绣花鞋。
雕花蒙纱的镂空屏风后面,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浴桶和澡豆,一旁衣架上整齐的挂着一套紫衣粉罗裙。梳妆台前,也放了梳子和几支簪子。
“有人吗?”
沈月妩戒备提防的喊道。
然而无人回应。
她尝试去开门窗,锁得死死的,根本出不去。
折腾了一番,沈月妩回到浴桶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寝衣。最终,爱干净的习惯,让沈月妩坐进了浴桶里。
沐浴,净身,换好衣架上的裙子。
沈月妩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一边缓缓梳头,一边思索整理头绪。
是谁,把她从刺史府绑了出来?
想做什么?
世子爷,一定急得发疯,她要赶快回去!
随意挽了个发髻,挑了一支银花簪子固定,她刚刚收拾整理好仪容,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开了。
沈月妩眼疾手快,藏了一支簪子在袖子里。
“你喜欢吗?裙子和首饰,都是我准备的。”女子一身深紫色的便装,行走步伐轻快,透着股灵动轻盈劲。
沈月妩没有回答。
她戒备冰冷的盯着女子的脸蛋打量,鹅蛋脸,五官秀美,眼尾描了一只紫色蝴蝶。
素未相识,毫无印象。
沈月妩抓紧了袖子里的簪子,红唇微动,嗓音冰冷悦耳:“你是谁?”
“我……”
紫衣女子刚开口,门外多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似在提醒:“义父来了。”
紫衣女子立刻闭紧嘴巴,乖乖站到一侧去。
年轻男人也走了进来,他脸上蒙着半张面具,安静默契和女子肩并肩,偷偷眼神交流。
下一秒,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屋子。
沈月妩背靠梳妆台,双眸冰冷,直勾勾盯着他。
男人四十岁出头,一身墨青色锦袍,玉扣束腰,腰间悬着一块价值连城,温润极品的和田玉佩。
长发用素玉簪束起,鬓旁有一缕白发,面容俊美稳重,眼瞳温润平和,嘴角笑意浅浅。
气质成熟温润,一身儒雅贵相。
肩背端正,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仪,非将相王侯莫属。
在沈月妩打量他的时候,男人笑意浅浅,嗓音低沉醇厚,不急不躁的问她:“丫头,你醒了。”
沈月妩:“……”
摸了摸藏起来的簪子,眼角余光扫过紫衣女子和年轻男人,沈月妩心底掂量,一对三,她打不过也跑不过。
但这不代表,沈月妩就会乖乖听话,逆来顺受。
她优雅的抬起下巴,一双漂亮潋滟的眸子,冰冷犀利的盯着中年男人。
悦耳动听的嗓音,冷的像刀子,字字嘲讽:“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却是皇帝的一条走狗!”
“放肆!”年轻男人当即瞪眼呵斥。
中年男人抬手劝阻,俊美稳重的脸上丝毫不见怒气,他笑意浅浅望着沈月妩:“你以为,我们是大雍国皇帝的人?”
“不然呢?”
沈月妩冷冰冰反问:“除了狗皇帝,还会有谁,把我从刺史府绑架出来?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沈大小姐,你误会了!我义父是在救你!”
紫衣女子受不了自家义父被人冤枉,她急忙插嘴,解释道:“你新婚夜被蜀王世子强夺霸占,这都半个月了,夜夜不消停,听说床都睡塌了!”
“再不救你,你岂不是要被……”
紫衣女子脸红了,支支吾吾改口:“你生的如此美貌,年纪轻轻,香消玉殒多可惜啊。”
沈月妩:“……”
连外人都知道床塌了。
沈月妩顿时脸红的滴血,耳根发烫,羞耻悲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
中年男人稳重儒雅,贴心的转移开话题:“蜀王府的人包围刺史府已有半月,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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