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凌乱脏的不行,满室古怪的味道,根本没脸见人。

不过沈月妩此刻管不了是谁进来收拾,更换被褥。她自身难保,被萧苍琰强势不容置喙的抱进了实木浴桶里。

姜宅的浴桶,本是为娇娇女儿准备的,即便容量宽松那也装不下两个人。尤其其中一个,身躯雄健挺拔,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

萧苍琰拥挤的很不舒适,但他偏偏固执强势,硬把沈月妩抱进来放在腿上。

他不肯分开。

决不允许沈月妩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体型差距,力气悬殊巨大,沈月妩拗不过他,只能听之任之。

她一张嘴,萧苍琰就要亲她。

亲的黏黏糊糊,头脑发懵。

无可奈何,沈月妩只能咬紧牙关,竭力保持清醒来思考对策。

“阿妩,你在想什么?”

萧苍琰占有欲爆棚,满心猜忌,没有安全感。

他不在身边,阿妩喜新厌旧,抛弃他,嫁给野男人。

他在身边,还走神!

心底在想谁?

萧苍琰心底酸的要命,像是被刀子捅了,阵阵钝痛。

他眼神暗沉如深渊,腰腹肌肉紧绷,强势的掰开腿,凶狠的占有。

沙哑的嗓音,醋味呛人:“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呜!”

沈月妩腰肢软的发抖,眼眸中涌出水气。

疯狗!

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身体敏感刺激的受不了,浴桶里没有支撑,沈月妩又气又恼的扭头用力咬在他肩头。

沈月妩咬的腮帮子都疼了,这点疼痛对萧苍琰而言,却如同小猫咬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凶狠。

浴桶吱吱呀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萧苍琰猛地抱着人起身,语气凶狠暴戾:“收拾好了吗?滚出去!”

“好,好了。”

青珠蓝珠吓得瑟瑟发抖,动弹不得。被不语冲进来,一手拽一个逃出去,砰的大门死死关紧。

确定屋里没有别人后,萧苍琰这才抱着沈月妩从浴室走出来,沉稳有力的步伐迈向拔步大床,沿路留下一地水痕。

沈月妩脚不沾地,插翅难逃,被顶的说不出话。

“阿妩,你好香。”

萧苍琰低下头,深深的埋在颈窝里嗅了一口香气。

昨日不太清醒,但今日感觉格外清晰。

他的阿妩天生媚香,甜软如蜜。

此刻动情,媚香丝丝缕缕从骨子里,皮肉里飘出来,香的勾魂,令他上瘾渴望至极。

美人在骨不在皮,他的阿妩是个宝贝。

不仅天生媚香,更是媚骨天成,一身香软肌肤,眼尾的晶莹泪珠,处处勾人。

轻轻吻去沈月妩眼尾的一滴泪水,萧苍琰掐着她的腰肢,用力摁在怀里,手捧着脸颊寸寸缠绵亲吻不放。

沈月妩哭着央求:“世子爷,不要了。”

“阿妩乖……”

长有薄茧的指腹揉了揉她的腰肢,又摸了摸肚子,嗓音很哑很欲,坏的不要脸,腹黑诱哄她:“你还吃得下。”

沈月妩哭的梨花带雨,委屈求饶:“我好累。”

萧苍琰会医术。

他并指压在手腕上,摸脉诊断,眉峰高高扬起,含笑哄道:“阿妩,你还能再坚持坚持。”

沈月妩:“……”

麻了!

算了!

萧苍琰简直是个牲口!

沈月妩放弃挣扎,她的身子远远比她想象中,更有韧劲,与萧苍琰彻底融为一体,除了刚开始疼哭了,后面爽的很舒服。

灵魂不受控制,意识完全沉沦在欲望里。

沈月妩迷迷糊糊,脑海中闪过两个念头。

她竟然吃得下那么大,要人命的玩意,难道她和世子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

世子爷什么时候吃饱?

萧苍琰十八岁的战绩,是在战场上厮杀了个七天七夜,浑身都是敌人的血,直到砍下最后一个敌人的脑袋,他方才停下屠刀。

如今,即将二十一岁。

少年时期不曾有的欲望,如今来势汹汹,精力过剩。

一旦开了荤,根本吃不饱。

为数不多的温柔,全给了沈月妩。沈月妩累了,就抱着她睡,醒了再继续。

最后是沈月妩忍无可忍,恶从心底起,两只手一把攥住了小苍琰!

“阿妩……”

萧苍琰颤抖的弓起背,红着眼,俊脸可怜的望着她,“你是要我的命吗?”

果然男人再凶,这里都是脆弱的。

手里烫的抓不住,沈月妩脸红发烫,湿润的羽睫抖动,一双含情美眸死死瞪着他:“你没有收到我的信吗?”

“信?什么信?”

萧苍琰从情欲堕落之中,找回一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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