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些?
  韦氏脸上闪过几丝嗤笑。
  她正欲说什么,反驳一下谢延年。
  谢延年就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继续道。
  “母亲,你受她蒙蔽,定然不知道我与夫人今日是进宫,去迎接太后了吧?”
  这件事,韦氏当然知道。
  可这并不妨碍,她借姜妩与谢延年这么晚回来的借口,狠狠责罚两人。
  再顺势收回管家权。
  也因此,韦氏一开始就想好了对策,一字一句地回谢延年。
  “我当然知道。”
  “可是,姜妩管家就是管家,总不能她有事外出,就不管府里的事了吧?”
  “要知道,你二弟妹今日可断了整整一天的药,差点就死了……”
  这句话,自然是假的。
  但韦氏偏要这么说。
  毕竟,谁又能查到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
  她说顾以雪要死了,那就是要死了。
  韦氏自以为抓住姜妩与谢延年的漏洞,继续道。
  “姜妩既然接了管家权,就应当处理好家里的事,再外出做别的事。”
  “否则,连家都顾不好,又怎么能……”
  韦氏话还没说完,姜妩就紧跟着站出来,软软地回了句。
  “怎么会呢?”
  姜妩偏了偏头,朝韦氏身后看去,一脸单纯地问。
  “母亲院里的芸娘呢?”
  “我今天早上离开时,分明将府里的所有事情,都和她交代好了。”
  “难道,她没按照我的吩咐做吗?”
  姜妩话还没说完,在对可儿执杖刑的护卫,就拱手走了过来。
  “回世子、夫人,可儿断气了。”
  可儿死了?
  可儿果然像谢延年刚刚说的那样,被杖毙了。
  韦氏浑身一怔,脊背阵阵发凉。
  谢延年竟然真的当着她的面,打死了她的婢女?
  “母亲?”韦氏正发愣时,姜妩又挑着眉梢,盯着她问了句。
  “芸娘呢?”
  姜妩这句话问得轻巧,可韦氏却莫名听出另一层含义:
  芸娘也该杖毙杖毙了。
  “我、我……”韦氏死死咬着牙,盯着姜妩恶狠狠道。
  “她被我安排去办别的事了,怎么?”
  “难道你是管家娘子,就要连我的人去哪里,也要管吗?”
  谢延年她怼不起?
  难道姜妩,她还不能欺负一下吗?
  面对姜妩时,韦氏明显比面对谢延年,要强势、凶悍得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打算把怒火,都发在姜妩身上了。
  意识到这里,穆凉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认为世子妃是软柿子,好捏?
  呵!
  你算是惹错对象了。
  毕竟,这可比直接惹世子,更严重呢。
  果不其然,韦氏话音刚落,谢延年就招了招手,轻飘飘道。
  “来人,去把芸娘找回来。”
  “看看她有没有按照世子妃的吩咐,看管好谢家。”
  谢延年一字一顿,每个字落在韦氏耳朵里,都像在说:
  去把芸娘给我抓回来。
  杀咯!
  “你敢?”韦氏浑身一激灵,挡在谢延年面前。
  谢延年朝前,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就将她推回到了椅子上,似笑非笑。
  “母亲,此事已经定了。”
  “那些护卫,也已经去寻芸娘了。”
  “况且,为了我夫人,我没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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