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呵斥,“你站住。”
  她瞪着眼睛,情绪崩溃到她此时盯着谢延年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你不要过来。”
  “你离我远一点!”
  大婚当夜,谢延年与她行完拜堂礼,甚至连酒都没喝多少。
  他刚走进新房,姜妩就是这样,穿着婚服、泪眼汪汪的拿着剪刀,死死盯着谢延年。
  大喊着,让谢延年别过去、让谢延年别碰她。
  谢延年的思绪,被牵引到两人成亲当夜,心里伤感、酸楚。
  他动了动唇,“如果,我非要过来呢?”
  大婚那天,谢延年听了姜妩的话,微微颔首后退到了门边,在桌边坐了一夜。
  而姜妩,则在喜床上坐了一夜。
  直到天明,姜妩才沉沉睡去。
  但这次,谢延年不想忍着。
  他蹙着眉头,温润的双眸犀利、炯炯有神。
  他直勾勾盯着姜妩,一边说一边迈着步子,朝姜妩走去。
  “如果我现在,非要过来呢?”
  “夫人,你能做什么?”
  新婚夜那天,姜妩还握了把剪刀,像是豁出性命般与他对质。
  那今天呢?
  嘭!!
  姜妩将桌上摆放的瓜果茶水,全部挥倒在地,近乎失声般朝谢延年大吼。
  “谢延年,你不要逼我。”
  瓜果打翻,铺满了两人四周所有能站脚的地方。
  而茶壶里,那滚烫的茶水……
  则除了洒在地上外,还有不少,都淋向了谢延年的衣袖。
  烫意裹挟着痛意袭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手腕。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观察了一下那茶壶落地的位置。
  烫不到姜妩。
  察觉到这里,谢延年朝后退了几步,牙关紧咬着轻应一声。
  “嗯。”
  “那我出去。”
  话落,谢延年缓缓退出姜妩的房间。
  见他低头离开,离开时面露伤神的模样,姜妩心里也闪过几抹动容。
  她刚刚,是不是对谢延年太过分了?
  但想到陈婷婷的死,姜妩又觉得浑身难受,一颗心就像被刀子割似的,钝痛、难耐。
  哗——
  谢延年前脚刚走出房间,姜妩后脚就追了出去,大喊。
  “我要进宫。”
  “我要进宫宫看表姐。”
  “我不信她就这么死了。”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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