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种事,哪能说来就来?
  那对姜妩的身体,损伤是很大的。
  至少某些方面的肿胀,谢延年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结束后,他都要拿着药膏,贴心地为姜妩擦药。
  每次,姜妩都会被疼得一激灵,面露痛色。
  但只要伤势,稍微好全一些,姜妩就又开始,在谢延年怀里胡作非为。
  姜妩也知道,自己这两天,似乎对谢延年需求太多了。
  可是……
  她也不想这样。
  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
  格外想谢延年。
  但这句话,姜妩说不出口。
  她趴在谢延年身上,嘟唇对着谢延年,面露不满和生气。
  “你什么意思嘛?”
  她直勾勾盯着谢延年,不满的双眸里,像是随时随地都浸着雾气似的。
  楚楚可怜,又惹人怜爱。
  谢延年心底一软,却仍旧搂着姜妩,笑着打趣。
  “夫君只是提醒你,凡事该适可而止。”
  “我听不懂。”姜妩抬起一双无辜的眸子,就这么定定望着谢延年。
  凡事要适可而止的道理,姜妩自然懂。
  只是。
  她的身体不允许。
  谢延年也在低头,看到姜妩露出这副眸色时,轻叹了口气道。
  “夫人,此等事,也不是你说来,就能再来的,它讲究一个机缘……”
  谢延年话音刚落,姜妩仰头盯着他,得意洋洋地问。
  “机缘?”
  她挑着眉头,盯着谢延年笑了一瞬,才又低头朝谢延年怀里望去。
  “夫君说的,是这个机缘吗?”
  谢延年同姜妩讲正事,姜妩却能立刻曲解谢延年的意思。
  甚至将他的正事,牵扯到‘情欲’一事上。
  “阿妩……”谢延年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暗自吐槽:
  他自己也不争气。
  竟然就这么被姜妩,抓住了把柄。
  “那就听夫人的话。”
  谢延年说着,伸至姜妩后腰处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姜妩小腹处。
  其实,他也早就情动了。
  …………
  咚咚。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穆风满头大汗的,在门口唤谢延年,“世子,属下有急事回禀。”
  穆凉说有急事,那大多都是朝堂上的事。
  谢延年暂且还能拖一拖。
  但穆风的急事……
  谢延年几乎瞬间,就想到两天前,他让穆风去一些阴私场所查的事。
  那事,事关姜妩。
  “你去书房等我。”
  谢延年对门外的穆风说了声,当即抽身,从姜妩身上爬了起来。
  此时,姜妩神色迷离,脑子还晕乎乎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她看到谢延年起身,抓着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谢延年——”姜妩立刻清醒,也跟着坐起身来问。
  “你要去哪里?”
  两人此时箭在弦上,谢延年竟然要走?
  姜妩心里像被人挠过似的,痒得她浑身难受。
  她甚至想立刻起身,又跟在谢延年身后。
  谢延年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但姜妩仅存的几分理智告诉姜妩,谢延年此时走,一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她不能给谢延年添乱。
  姜妩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谢延年也有些担忧姜妩,临开门时,还问了姜妩一声。
  “我走了。”
  “夫人可以吗?”
  姜妩微愣,正准备让谢延年放心去,谢延年就咧着唇笑了一声,格外有深意的望着她,又问了句。
  “夫人一个人,可以吗?”
  哗!!
  姜妩的脸,瞬间就变得通红起来。
  “谢延年!!”姜妩愤怒地喊了声。
  随即,她随手拿着一个枕头,就朝谢延年丢了过去。
  谢延年是能躲开的。
  只是,谢延年没躲。
  他就这么任由姜妩,朝自己丢来枕头。
  枕头砸在他身上,他却浅笑着,一脸正色的望着姜妩。
  “早些睡,今晚可以不必等我回来了。”
  说罢,谢延年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而原本应该在书房,等着谢延年的穆风,此时却站在院子里。
  她焦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见谢延年走出来,她像猴子似的,一下窜到谢延年身边。
  “世子,我查清楚世子妃那日专听男子话、却不听女子话的症状,是因为中了什么药了。”
  谢延年盯着她,眉头微蹙,“什么药??”
  穆风年纪小,爱玩。
  又因为她轻功极好,谢延年自小,就让穆风做暗探。
  也正是因为这样,穆风自小就知道,许多毁三观和泯灭人性的事。
  在她脸上,你永远看不出慌乱和着急。
  有的只是游戏人间的看好戏和激动。
  但是这一次,谢延年罕见的、有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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