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走!”

  “驾,驾!”

  “动啊,这畜生,给老子动。”

  “女马蛋,怎么不动了。”

  “卧槽!”

  就连刀背狠拍毛驴的腚,毛驴都只是前蹄恐惧的在地上刨坑,好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主打的就是一个止步不前。

  关键还不是一只毛驴这样,是所有匪徒身/下的毛驴都前蹄刨坑,死活不前进半步。

  就跟中邪了似的。

  匪徒们看看周围,除了流放队伍和流民队伍,其他的,毛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

  “主人,你看,我没骗你吧,我很厉害的,这些毛驴不顶个毛用。”疾风鸟在空间中骄傲的很。

  匪徒们没有办法,只能纷纷下驴。

  再冲向官差们时,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已经泄了一半。

  不过,就算气势再降,匪徒们的实力也远不是官差们能比的。

  十人的官差,加上苏沫、严逸、无尘,一共只有十三人参与战斗。

  原本流民说匪徒有二三十人,就是带了水分的。

  匪首带着大部队追赶过来的时候,就足有三十三人,后来又赶来六人,是以他们实际一共有三十九人。

  被严逸杀死一个,还剩三十八人。

  这样的人数碾压,几乎就是压/倒性的。

  匪徒们根本不用将所有的力量用来对付官差。

  只见已经有五人,杀入了流放队伍。

  还有三人,在拦截想要逃跑的流民。

  小男孩被苏沫救下后,那个中年男人给苏沫磕了两个响头,竟然又抱着孩子悄悄后撤。

  知道苏沫几人远不是匪徒们的对手,他也想过帮忙。

  可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挣扎,他还是选择带着孩子逃跑。

  如果他的妻儿都不在了,他光棍一个,大不了就是和匪徒们拼个你死我活。

  但当他失去后又得到,感受到儿子在怀里的那种温暖。

  他便更害怕失去。

  他想活命,只想活命!带着儿子活命!

  虽然活着他也吃不上喝不上,但是总能苟延残喘,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奈何他想跑,匪徒们却根本不想放过他,直接拦住了他们十几人的去路。

  流民们便只能跪地磕头。

  中年男人怀中的孩子,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吓的惨白。

  “你,”匪徒指着中年男人,“爬过来把老子的鞋舔干净,老子便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这个匪徒,就是刚才杀死中年男人/妻子的其中一个。

  鞋子上除了沾满的泥巴外,鞋面上还溅着血。

  那些红色和鞋面的杂物混在一起,暗沉又难看,可中年人只觉得猩红刺目,扎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妻子死前的场景不断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恨意在他的眼中来回跳动。

  终于,他将孩子放在身后的人手里,然后捏紧拳头,在三个匪徒的嘲笑声中,跪在地上,想匪徒爬去。

  每前进一下,刻在他身上的屈/辱就加深一分。

  虽说逃荒路上他碰到过太多没有尊严的事儿。

  被人打,被人骂,被叫花子驱赶,也跟狗抢吃的…

  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眼前来的屈/辱。

  女干杀他妻子的人,让他去舔鞋,而且鞋上还沾着他妻子的血迹。

  短短的距离,就像经历了一辈子。

  耳中充斥着三人不屑的声音:

  “这种没骨头的男人,玩的都没劲。”

  “自己女人被咱们玩死了,还不是屁都不敢放。”

  “让他像狗一样爬过来,就得爬过来。”

  “废物…哈哈哈…”

  “一会儿想想,舔完鞋还让他做什么。”

  “我突然想到,让他使劲喝水,喝完水再憋尿吧,只要憋不住尿出来了,就让他自己喝进去。”

  “真有你的,还是你会玩。”

  在各种肆意凌辱的对话中,中年男人已经爬到了匪徒面前。

  他恭敬的低下头。

  就在匪徒以为他要舔鞋的时候,中年男人突然抱住他的腿,头用力撞在匪徒身上,使劲向后冲去。

  “既然不想让我活,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中年男人眼睛猩红,抱着必死的决心对其他流民嘶吼,“帮官差,快去!”

  匪徒没想到中年男人竟然敢反抗,一个疏忽,就被中年男人撞翻在地,两人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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