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锁链都砍断后,突然有一人扑向丁宇,像条疯狗似的,对着丁宇手臂狠狠咬下去。

  那人双眼猩红,完全失去理智。

  多亏丁宇反应快,反手一刀,结束了那人性命。

  丁宇这刀砍得毫无心理压力。

  此人被关在这里,已经神志不清,看起来更像得了失心疯。

  如果把此人放出去,会有多少人被伤害?那不是救人,而是害人。

  经过这一茬,所有人都吓破了胆,乖乖跟着丁宇出了地牢。

  丁宇安排人,找了间屋子,把这些人领了去。

  苏沫则是让人拿了些干粮和清水分与他们食用。

  再找了些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

  这些人看到吃的,就像饿死鬼一样,双眼冒着绿光,不管不顾的往嘴里塞起来。

  塞的嘴里满满当当,连掉在桌上的沫沫也舔起来,显然是饿急了。

  吃饱喝足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也都像个人了,好像活了过来。

  苏沫这才把三个妇人喊过来,让她们辨认一下,是否有她们的孩子。

  只一眼,三个妇人就哭着向自己孩子扑去,将他们搂在怀里。

  “没事,我儿没事,太好了。”

  “这些天都遭了什么罪呦。”

  “娘以后会照顾好你的。”

  三个孩子也是泪如雨下,哭的几乎喘不过气。

  他们似乎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惊惧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其他被放出来的人也感同身受,跟着抹起眼泪。

  整个屋里哭声一片。

  他们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三个妇人带着三个孩子来到苏沫几人面前,带着孩子跪下,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苏沫本想将几人扶起,不过严逸压了压她的手腕,苏沫犹豫了一下,也就受了这份感谢。

  妇人又说了些道谢的话,六人一步几回头的离开了。

  其他人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再待,跟苏沫几人道过谢,一起上路了。

  这么一折腾,大家可是累坏了。

  ……

  官差们安排完事情就纷纷回房间进行短暂的歇息。

  其他人基本也已经累瘫了,难得有个正儿八经落脚的地方,他们也都窝在屋里休息。

  苏沫和严逸自然也是回到他们的屋里。

  严家大房的人都分在了一间屋子里。

  屋里有一张炕,横排贯/穿整个房间。

  张桂兰几人一边换些铺盖的东西,一边唠着家常。

  严从宽一直沉浸在苏沫给他的医书上,还抽空和苏沫探讨两句。

  苏沫又跟其他人闲聊片刻,就借口有事出去一下。

  严逸原本想跟上,被苏沫一句话堵了回去。

  “姑奶奶上茅厕,你有什么好看的?”

  严逸脸色瞬间涨红,心里嘀咕:我哪知道你要入厕,天太晚了,这不是担心你吗。

  他从怀里将火折子取出给苏沫,叮嘱:“天晚了,小心脚下。”

  声音神情都温柔的不像话,就像晨露洒满清晨。

  苏沫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真恶劣。

  “放心吧。”鬼使神差的,她回了这么一句。

  严逸立刻笑逐颜开,去教严从玲识字去了。

  该死的,唇红齿白,那笑容好看的,苏沫可是没有半点抵抗力。

  怔愣一下,她才出了屋。

  苏沫早就让疾风鸟探查好了,院子里没有人。

  她展现出与体重完全不相符的速度,迅速翻墙,紧跑几步,去了临近的院子。

  据疾风鸟所说,匪徒窝的财物,基本都在这个院子中的一间屋内。

  屋不大,外面落着锁。

  苏沫拿了根铁丝,熟练的把锁打开。

  要说这手艺,还是上一世的时候她跟一个开锁的大哥学的。

  进到屋内,苏沫将火折子打开。

  就着昏暗的光,苏沫看到一屋子杂物,还有在正中央五口显眼的大箱子。

  随便打开一个,就看到各种珠宝首饰堆满其中。

  金丝香木嵌蝉玉珠、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宝蓝点翠珠钗、碧玉滕花玉佩、赤金宝钗花细、白银缠丝双扣镯……

  苏沫看的眼花缭乱。

  嚯,这得做了多少恶,才攒了这么多好东西。

  苏沫毫不犹豫,直接将满满当当的木箱收到空间内。

  空间里原本就没剩多少空间,面前才留出了苏沫和疾风鸟两个人的活动区域。

  突然掉下这么个东西,好巧不巧,正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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