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企鹅。”
这样的对话,在各个种族的聚居地里,在各个黑市的角落里,在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场所里,反复上演。
那些贪婪的目光,开始从普通企鹅身上,转移到了谛鹅身上。
神级天赋。
如果吃了神级天赋的企鹅脑子,能得到的天赋提升,该有多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无法遏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那些原本只是小打小闹的偷猎者,开始策划更大胆的行动。
甚至有一些原本和企鹅族关系不错的种族,也开始在暗地里打听谛鹅的行踪、作息、护卫情况。
女皇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地收进耳朵里,每一条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她不怕死。
但她怕谛鹅出事。
那是她的女儿。
那天夜里,女皇处理完公务,已经是深夜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谛鹅的房间。
走廊很长,灯光明灭不定,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缓慢移动的幽灵。
她推开谛鹅房间的门。
谛鹅已经睡着了。
十一岁的谛鹅,已经不再是那只需要缩在妈妈肚子下面才能睡着的小企鹅了。
她有自己的小床,有自己的被子,有自己的枕头。
她睡觉的时候会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头顶那几根呆毛翘得老高。
女皇在谛鹅的床边蹲下来。
她看着谛鹅的睡脸,看了很久。
谛鹅的呼吸很平稳,很轻。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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