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窗棂半开着,月华便顺着那道缝隙淌进来,在铺着锦缎的床沿镀上一层银白。

“岁晚。”陈宴从身后抱住了女人。

“嗯?”

“夫君,怎么了?”

裴岁晚轻声问道,她感觉自家男人是有话要说。

陈宴将头枕在她的肩上,极目远眺,望向窗外,问道:“你做好成为魏国公夫人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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