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

哨长张嘴想叫。

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张布满胡须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一个残忍的笑。

陆溟。

其他柔然士兵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

他们想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陆溟的十个亲卫从四面八方扑上来。

捂嘴,割喉,拖拽。

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到三个呼吸。

十二个柔然游哨全部毙命。

陆溟把马槊从尸体上拔出来。

血顺着槊杆往下流。

他甩了甩槊杆,把血甩掉。

“把尸体藏好。”

亲卫们应了一声。

把尸体拖进缓坡后面的深沟里。

战马也被控制住,嘴巴被堵上,牵到远处藏起来。

地上的血迹被浮土迅速掩盖。

火堆被扑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现场恢复了平静。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溟站在缓坡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走。”

他带着人,消失在黑暗里。

***

一刻钟后。

陆溟回到陈宴身边。

“柱国,搞定了。”

陈宴看着他。

“干净吗?”

“干净。”

陆溟拍了拍胸口。

“连根毛都没留下。”

陈宴点头。

“很好。”

他转身朝大军的方向走去。

“传令下去,全军继续前进。”

“目标,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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