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特战团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随即爆发出一阵能把树叶子都震下来的大笑。
"哎呦我的亲娘嘞!"一个新兵蛋子笑得直拍大腿。
"这小鬼子是来表演杂技的吧?"
"我看啊,八成是听说咱们炊事班今天炖猪肉,急着来蹭饭呢!"
“可能是鬼子害怕咱们的炮,所以干脆自己撞死算了。"
“胡说了,这是这小鬼子想得美,想用一架飞机,跟咱们这么多炮同归于尽。 。
只可惜,他没瞅准方向。"
"班长高见!"战士们哄笑着竖起大拇指。
"这小鬼子心肠忒黑,想用自己当人肉炸弹呢!
还好眼神不好使,跟咱们的炮位差着十万八千里!"
......
要是那位鬼子大尉的鬼魂听到这番议论。
怕是要气得从阎王爷那儿请个假,回来再死一次。
天上剩下的轰炸机飞行员们见状,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俯冲时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活像老太太下楼梯,先伸脚试探半天,才敢轻轻扔个炸弹。
这架势,别说炸碉堡了,连个鸡窝都未必能掀翻。
小岛三郎看着这群畏首畏尾的轰炸机飞行员,气得牙根直痒痒。
恨不得用机炮给他们每人都来个机炮弹洗礼。
他在无线电里开启"狂暴模式",大声骂道。
"八嘎!你们这群胆小鬼!
下面还有半个富士山那么高的空档呢!"
"八格牙路!你们扔炸弹的准头,比我奶奶绣花的手还抖!"
"小原!你是在用炸弹给土八路犁地吗?!"
终于有个轰炸机飞行员忍无可忍,在无线电里回呛。
"队长大人,您那架战机这么灵活,不如先给我们打个样?"
小岛三郎瞬间血压飙升,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秋田犬。
"纳尼?!你这是在质疑我这个帝国王牌飞行员?!"
无线电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棉花上的声音。
但这沉默比一百句顶嘴还刺耳。
所有轰炸机飞行员都在准备看这位"王牌"的精彩表演。
"八嘎!一群废物!"小岛三郎气得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空中武士道!"
说完,他一推操纵杆,战斗机像喝了清酒的麻雀似的。
朝着那门虎视眈眈的博福斯高射炮俯冲而去。
后座的机枪手死死抓住座椅,心里默念着:"天照大神保佑,我可还没娶媳妇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岛三郎的机枪确实像死神镰刀般扫过阵地。
有三名炮手很是不幸运,瞬间被拦腰斩断,鲜血在空中绽放出如花朵。
但小岛三郎这短暂的"高光时刻"立刻引来了三座高射炮的"热情招待"
每分钟数百发炮弹组成的"钢铁风暴"瞬间封锁了他的全部退路。
小岛三郎的座机就像闯进马蜂窝的麻雀。
左冲右突却始终逃不出弹幕的包围。
先是左翼被打得千疮百孔,活像筛子。
接着机腹"砰"的一声开了个天窗。
最后整架飞机打着旋儿栽向山坡,炸成一朵绚丽的"钢铁樱花"
天上盘旋的轰炸机群顿时鸦雀无声。
其他鬼子飞行员们面面相觑,活像一群被雷劈傻了的鹌鹑。
那个回怼的鬼子飞行员脸色惨白。
他仿佛已经看到宪兵队的审讯室在向他招手。
"八嘎呀路!"他突然怒吼一声,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为队长阁下报仇!"
说完就驾驶着笨重的轰炸机俯冲而下,活像只扑火的飞蛾。
其他鬼子飞行员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一时间,天空中下起了"铁饺子"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方圆十里的动物们集体上演大逃亡。
野兔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山鸡扑棱着翅膀想改行当老鹰。
连冬眠的小狗熊都被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十五分钟的鏖战过后,天空中的鬼子战机越来越少。
幸存的鬼子飞行员们望着稀疏的编队,悲愤交加地在无线电里哀嚎。
"八嘎呀路!这些土八路的高射炮是吃了药吗?怎么打都打不完!"
"他们的炮弹难道是地里长出来的?这么多!"
一架轰炸机里,腹部中弹的飞行员瘫在血泊中。
他带着哭腔喊道:"お母さん...我想回家吃您做的味增汤..."
这声哀鸣瞬间击中了其他飞行员的泪腺。
"我也想回家!这些八路比教官说的凶残十倍!"
"妈妈还等着给我过22岁生日呢...呜呜..."
无线电里顿时哭成一片。
突然,一个机灵鬼灵机一动。
"报告!我的炸弹舱和油箱都见底了,请求返航!"
这声提醒就像黑暗中的灯塔,其他飞行员立刻心领神会。
"突突突——"几架轰炸机把剩余的子弹胡乱射向天空。
"咣当咣当——"
剩下的炸弹被随意抛下,准头差得能把地下的蚯蚓都笑醒。
"我的弹药也耗尽啦!"
"我也是!"
转眼间,仅剩的七架轰炸机和一架战斗机达成空前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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