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脸一别。
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好,加加加!”
“一千两,一千两总行了吧?”
盛公子无奈。
“没问题,那边几位呢?”
鱼治瞅了瞅另一旁的鞑靼王子。
“我们啥也没干啊!”
“冤枉啊大人,冤枉!”
鞑靼王子满脸的委屈。
他真的啥也没干啊!
店是盛公子拉他进去的。
桌子是盛公子砍的。
他真的冤枉呐!
“我不管,你们进店已经对我的心理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
“不交钱,我不能放你们离开!”
鱼治痛心疾首。
“交交交。”
“我们认罚!”
鞑靼王子也是无了个大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是来办大事的。
怎么搞得跟儿戏一样。
“好嘞,您走好。”
鱼治点着大钞,目送几人朝门外走去。
“盛公子,你涉嫌通敌卖国。”
“还有这位异国他乡的王子。”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有点事要找你们问问。”
几个衙役服饰的人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说...你们衔接的挺好啊!”
盛公子看向衙役,又扭头看向鱼治。
看来看去,总算是憋出了一句。
鱼治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你们休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一句话!”
“等着吧,明年的今天,你们大乾必亡!”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鞑靼王子突然挣扎开了衙役的镣铐,一声高喝后径直的一头撞上了石壁。
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诶,不是.....你别....”
衙役第一个反应过来。
忙扑了过去。
“emmmmmm”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鱼治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刚刚他倒是有机会出手救人。
但这不是没必要吗?
他更好奇眼前的衙役是哪里来的。
要知道,他客货镇是没有衙门的。
而且客货镇虽然隶属于通驿县。
但县衙那边之前和他闹得不愉快。
压根没人敢过来找死。
皇城就更扯了。
皇帝都在这里。
有事肯定会和他打招呼。
所以,这莫名其妙出来的衙役就很可疑了。
“我....我们....我们是通驿县的。”
衙役支支吾吾。
一看就有问题。
“拿下!”
鱼治果断下令。
把这几个可疑目标拿下!
“兄弟们,暴露了,动手!”
衙役们一看也不装了。
只可惜,还没出手呢。
就感觉脖子一疼。
就失去了知觉。
“都拖下去再审审!”
“尤其是刚刚鞑靼王子说的那个陪葬,咋回事?”
鱼治探了探鞑靼王子的鼻息。
可惜人已经死了。
“大....大哥,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只有一个请求。”
“能不能别给我吃辣椒了。”
不是盛公子意志不坚。
实在是又是木马又是辣椒的。
他现在不但上面疼。
下面更疼!
“那说说吧,刚刚鞑靼王子是什么意思?”
鱼治点点头。
“我...我不知道啊。”
盛公子懵圈。
这事他是真不知道。
应该是草原人的机密。
没和他说过。
他主要的目的就是配合王子扫平薛家。
顺带杀死或者抓住中原其他大商贩的家属。
逼迫他们为草原运送物资。
为草原的大举入侵做准备。
“还不老实。”
“审,给我狠狠的审!”
“多灌点辣椒水!”
鱼治愤怒的一摆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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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贡院
春闱考试已经开始,共计三场。
黄嘲也带着外卖盒挤进了考场。
别说,落榜数次。
再考内心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澜了。
无非是考试考试再考试。
复习复习再复习!
这场考试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
多了一份念想!
煲仔饭!
香喷喷的煲仔饭。
如前几场考试一样。
黄嘲下笔如有神。
飞快的答完了题目。
这才美滋滋的端出了煲仔饭。
眼下的气候,煲仔饭自然已经是冰凉如铁。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需知他黄嘲不但有文韬,也略有武略。
一手内力加温还是会的。
黄嘲的内力持续输出,宛如一台大功率的微波炉。
只眨眼的功夫。
原本冷凝的煲仔饭,就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此时正值吃饭的时刻。
所有士子啃着冷硬馒头、干冷炊饼,腹中空冷,笔下枯涩。
手冷脚冻,全凭一口定力撑着。
忽的一缕香气破风而出。
那是腊肠的甜酒香缠上腊肉的醇厚脂香,软、浓、勾魂、夺命,无声无息,却一出场就撕碎所有人的定力。
左号书生笔尖猛地一颤,把“治国安邦”写成“治肉香邦”,墨珠飞溅,卷面当场黑掉一块。
“这香要人命啊!!”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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