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身上就那地方不行了,其他的嘛,都是小事。”

“只要给他止血即可。”

沈一守随手施治。

消炎、正骨、封住暴走的气血,用最简单的手段吊着王破之的性命,止住不断恶化的内外伤。

“那玩意还能给他接上吗?”

鱼治好心的问道。

他记得现代医术好像是有办法接的。

就是要泡盐水,还要在规定的时间里。

就是不知道武侠世界有没有黑玉断续膏这样高级的东西了。

“emmmmmmmmmmm”

“你特么当我神仙啊!!!”

“连断掉的部位都不在,你让我拿什么接?”

“凭空给他造一个出来吗?”

沈一守沉默了片刻,勃然大怒。

“那要不找个动物的...........”

鱼治记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方法。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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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幽暗的厢房内。

王破之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艰难的苏醒了过来。

第一瞬,刺骨的痛楚便席卷全身。

尤其是下身的创口,每一寸皮肉都在哀鸣。

他本能绷紧身躯,手掌瞬间摸向腰间短匕,眼底杀意暴涨。

尚未清醒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有人擒住他了。

可入目不是阴暗囚牢,不是仇家刑房。

而是整洁厢房,窗明几净,空气中混杂淡淡的炸鸡香气与草药味道。

而房间正前方的桌边,一名青年端坐,手里拿着一块炸鸡,神色闲散,平静注视着刚刚苏醒的他。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客货镇的话事人,鱼治酒楼的创始人兼掌柜-------鱼治。

“鱼.....鱼掌柜,是你救了我?”

王破之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神志瞬间回笼。

他终于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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