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和高俅有了不可磨灭的嫌隙。

更何况高俅这人十分记仇。

李行舟一琢磨,手中狗尾巴草一丢,面露为难。

“可是可以,但本官只带一营兵马,不作战,呼延将军意下如何?”

本就是一笔风险平摊,呼延灼自然是乐意至极。

至于李行舟出不出兵,毫不在意,只要随军便可。

于是他爽朗一笑:

“有李大人同往,此次定能马踏梁山。”

李行舟跟着笑了笑,他知道,随军需要承担兵败的风险。

但一下想到时迁和林冲已经前往东京开封府找徐宁。

他又信心满满起来。

没了徐宁的钩镰枪,梁山贼寇就破不了连环马。

唯一选择就是窝在梁山泊。

自己趁机运作一番,功劳一抢。

说不定,京东西路的经略安抚使就会落在头上来。

到时候统辖一路,军政一手抓,妥妥的封疆大吏。

要知道,京东西路包括:郓州、济州、徐州、兖州、濮州、应天府、兴仁府,总计两府五州。

可想而知权力之大。

虽然受到朝廷和地方的节制,但是这两府五州中,又有多少官员依附蔡京?

只要坐上安抚使的位置,朝中有恩师蔡京斡旋,京东西路依附恩师的官员,定会对自己马首是瞻。

那时。

谁人能制衡?谁人敢制衡?

此时此刻,李行舟看呼延灼竟觉得对方十分可爱。

彼此算计,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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