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他们压根不知道该听谁的。

然而。

在外围的右侧有一支孩儿军竟没有像其他贼寇队伍一样溃散。

虽然也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干什么,但却从容往河岸边撤退,队列中惨叫连连,仍没有奔溃。

“狗蛋,你快想个法子,这些狗官兵都穿着扎甲,砍不动,扎不死,方才有一个蓝衣队冲上去,片刻功夫就死得干干净净。”

黑壮孩儿军满脸焦急,不久前身上的箭伤口子裂开,染红了后背大片,握着朴刀的手都在发颤。

狗蛋恶狠狠盯着官兵的军阵,又看看剩余不到三十的孩儿军,只是简单分析了一下局势,立刻做出判断。

“张头领死了,孙头领被活捉,这伙狗官兵现在围三缺一,就是防止我们临死反扑,后面就是北清河,告诉兄弟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跳河,拆马车,一个抱一块木板随我去河边。”

那黑壮孩儿军大声叫喊,一群如同豺狼的少年冲向马车,挡在前面的人,被他们无情屠杀。

是敌是友根本不管。

来到马车前,狗蛋扯下一块杉木后,立刻跳上马车,周围全是充满混乱和嘈杂声音的人群,焦急的四下一看,竟没有找到合适的突进路线。

“不能急,不能急,还要为妹妹报仇,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

狗蛋强制压下心中慌乱,再次看向混乱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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