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知道自己不会在被追究。

现在他恨死赵福贵。

武松转过身来,众人纷纷低头,赵福贵盯着地面,身体抖如筛糠,地上不觉间流出一地水渍。

“很好,你继续三天告诉方杰一次运粮队的情况,不过要按我说的做,做成功了你大功一件,做失败了……死。”

赵福贵被吓得愣在原地,连武松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武二爷好大的气场,我刚才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船埠头心有余悸的说着,身体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也一样。”

王监工擦了擦额头冷汗。

“这武二爷和李大人的气场几乎一模一样,平时说话的时候,如沐春风,一旦有事情……哎,不能说。”

船埠头深以为意的点头,偏头看了一眼瘫坐着的赵福贵。

心中轻轻一叹,他能东山再起,和赵福贵有很大的关系。

“老赵,你……”

他走过去,倒也不嫌弃此时被吓傻的赵福贵,蹲下身,凑近到其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好好配合武二爷,我在扬州给你准备了两个女人。”

女人?

赵福贵瞳孔陡然一缩,思绪被拉回来。

“真的?”

船埠头轻轻挑眉,示意他别声张。

王监工见此一幕,撇撇嘴道:“你管他干什么?”

船埠头站起身,笑道:“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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