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做一个旁观者,不参与其中的斗争,保持着“骑墙”状态,没想到直接被波及。
还要往外吐钱,这谁受得了?
在场将领之中,神色还算平静的只有王禀一个人,似乎无所谓,拿不拿都无所谓的那种态度。
辛企宗的脸色阴沉如水,此时不敢跳出来找事。
又过了好一会儿。
仍旧没有人说话,连童贯都退回自己的主位上坐下,保持沉默,背靠着椅子,仰面闭着眼睛。
李行舟见场面僵住,对着主位上的童贯轻轻一拱手。
“童枢密,在下先告辞了。”
童贯摆摆手,没有说话,帐内众将看着李行舟走出大帐,全都一言不发,没有谁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待李行舟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辛企宗气愤的站出来。
“童帅,这李行舟……”
童贯睁开眼睛,寒芒乍现,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过了片刻,他坐直身体,看向辛企宗。
“李行舟的事情就此打住!”
众将都知道这话的意思,不过他们倒是不害怕。
毕竟,他们没有和李行舟起冲突,大不了损失一些钱而已。
自己依旧高枕无忧的当兵痞。
反倒是辛企宗和童贯……
对此,众将神色各异,在场之中,部分人是存在私人矛盾的,说不定有人心底正幸灾乐祸着。
辛企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张嘴:
“童帅,我们真要忍气吞声,真要……”
“够了!”
童贯突然呵斥一声。
辛企宗立刻闭嘴,知道自己一时气急,差点说错话,在场可不是铁桶一块,不少人想着升官。
如果有人抓住他把柄,很有可能就要倒大霉。
童贯对着众将摆手:“退下吧!京口替你们摆了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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