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俘仪式弄了半天,李行舟远远看见了身穿龙袍的宋徽宗一眼,随着人流走完了繁琐的流程。

等回到驿站时,天色已黑,繁华的汴京来到它最热闹的时候。

“恩相,有人送来请柬。”

武松拿着一张请柬走到床前,李行舟躺在床上,四肢酸软,听见脚步声,偏头看着递来的请柬。

“谁送的?”

武松迟疑了一下,吐出两字。

“太子!”

听到太子二字,李行舟噌的一下翻爬起来坐直身体,伸手接过请柬,简单的看了一眼封面,飞快打开查看,里面写着明确的时间和地点。

他缓缓合上请柬,轻轻放在床上,深深皱起眉头。

按理来说,未来的宋钦宗赵恒,不应该这个节骨眼上宴请自己,如果宋徽宗知道会作何感想?

当朝太子宴请封疆大吏,谋朝篡位?

赵恒有这么傻缺?

李行舟仔细一想,感觉宴请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只怕不是赵恒的意思,有可能是宋徽宗的意思。

毕竟,太子私下宴请封疆大吏,那一定是个傻缺行为。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宴会呢?

宋徽宗如果要宴请大臣,不可能以私下这种方式。

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想不通其中逻辑,李行舟索性直接不想这个问题。

当下看向武松道:“燕青去樊楼了吗?”

他这次来汴京带上了燕青,准备用燕青钓鱼李师师。

毕竟水浒之中,燕青和李师师这对俊男靓女,结局是双宿双飞,如果不出意外,一切将水到渠成,那时便可利用李师师打探宋徽宗的消息。

投其所好,拍马屁,也得知道宋徽宗喜欢什么不是?

“燕青已经去了!”武松答道,又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对了,恩相,山河钱庄的罗达财在汴京,今天他派人过来驿站,好像是要见你。”

罗达财?

李行舟愣了一下,福伯的这个子侄,在搞生意这一块,能力很强,只是没想到生意不觉间扩展到了汴梁。

可汴梁城中遍地是勋贵和世家。

现在的山河钱庄,只怕举步维艰,毕竟京都不比地方。

李行舟自然知道其中之难。

最初定下山河钱庄的经营模式,是为了融资练兵,现在盘子越来越大,甚至一路骗到了京城。

说实话,将来一旦爆雷,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斟酌一二。

李行舟沉声道:“派人去通知他过来,今晚见他,明天要去赴宴,没时间。”

武松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门外左右各站着一名带刀护卫,保卫着李行舟的人身安全。

李行舟整理了下衣袍,站起身,走到窗台位置,往凳子上一坐,窗户是打开的,外面的街道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商贩大声吆喝。

没多久,武松去而复返,似乎罗达财一直等在驿站外。

“进去吧!”

罗达财弯着腰道了一声谢,接着抬腿迈过门槛,嘎吱一声,身后房门关闭,他身体不由的一紧,深吸一口气后,对着窗前的李行舟唤了一声。

“老爷!”

李行舟转过身,打量罗达财,身材又消瘦了几分,黑眼圈十分严重,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圆领袍,看上去没精打采,似乎压力很大。

“辛苦了,说说东京的情况。”

罗达财看着地面,手心全是汗,不管什么时候,面对老爷总紧张,他扪心自问,没有监守自盗。

压制心中紧张,他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老爷,按您的吩咐,小人在汴梁开了两家山河时报,和两家山河钱庄,刚开始被衙门盘查,小人下了一趟牢,为了自救,小,小人擅作主张派人去了蔡府。”

说到这里,他抬起一点头,瞟看了一眼坐着的老爷,面色如常,急忙收回目光,继续说道:

“蔡府派人救出小人,同时保下了山河时报和山河钱庄,小人才能在汴梁城中继续经营,不过小人下调了利钱,如果按以前那利钱结算,在汴梁撑不了多久。”

李行舟点点头:“做的不错!说说,这么着急见我有何事?”

罗达财沉吟了一下:“老爷,蔡府那边好像出现了变故,从六月份开始,我们的生意就被人有意打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要搬出汴梁。”

听到这话,李行舟眉头一挑,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岳父大人搞的鬼。

毕竟,蔡京点头的生意,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当然,除了不孝子蔡攸。

此时此刻,李行舟是真想撬开蔡攸的脑袋看看。

算了!

当务之急是破局。

山河钱庄和山河时报,定要在汴梁城中扎稳脚跟。

靖康之变不远矣,世家和勋贵的金银珠宝不能便宜金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